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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覆(h)(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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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如没有躲,他只是极轻地笑了一下,呼吸打在两人唇间,拇指蹭过被磕到的地方,把血珠抹掉。

然后把白玥轻轻放倒在铺着外袍的沙石上,用手在白玥背后把褶皱抚平。

他的手探进白玥敞开的衣襟,手指沿着肋骨往下。白玥的肋骨比分别时更突出了,一根一根硌在他指腹下。指腹上有一层握剑磨出的薄茧,擦过皮肤时带着细微的粗糙感。

手指滑过胸骨下方,绕开了那两枚嵌在乳尖根部的红宝石乳钉,只是沿着乳晕外围极轻地画了一圈。然后往下划过平坦的小腹,在那枚墨色脐钉上方停了片刻。

宁如的指尖在脐钉边缘极轻地碰了一下。白玥的腹肌在他指尖下猛地抽搐,他却只是轻轻抚过,没有拨弄,没有拉扯,然后继续往下。

手指最后落在衣摆下微凉的皮肤上。

他没有急着探入更私密的地方,只是在白玥的小腹上慢慢打圈。

偶尔滑到腰侧,在那一片青紫色的指印上轻轻按揉,把残余的药膏推开。偶尔滑到腿根,在被银链磨出的红痕上极轻地碰一下又移开。像一个在丈量一片被人粗鲁踏过的土地的人,每一处沟壑都用心记下,每一处淤伤都轻拿轻放。

白玥被他摸得轻轻发抖,这是一种被温柔对待时才会产生的生理反应。疼久了的人,被碰疼时咬咬牙就能过去;但被碰得很轻很软时,身体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他的皮肤在宁如指腹下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

他咬着下唇,忍住了,忍住了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呜咽和眼眶里蓄着的水光。

宁如的指尖勾开白玥腿间那根银链,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把银链拨到一侧,让它贴着大腿外侧垂在沙石上。那枚缠着布条的银铃轻轻落在沙石上,发出一声极沉闷的轻响。

然后他俯身,嘴唇落在白玥小腹上,沿着那枚墨玉环上方的皮肤极轻地亲吻。

从环的上缘吻到脐下。从脐下吻到腰侧。再从腰侧一路吻回来。

锁精环勒出的那圈深红瘀痕在篝火光里格外刺目,他就在瘀痕边缘一毫米的地方落下一个又一个轻吻,沿着环身画了一个半圆。

宁如的嘴唇滚烫而干燥,每一次贴上皮肤都让白玥的小腹不自觉地抽搐。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白玥——这里不是只有被锁着、被束缚、被人拨弄铃铛取乐的耻。

这圈环周围的皮肤,在环还戴着的时候,也值得被珍重地对待。

白玥感觉到他滚烫的嘴唇贴上自己小腹时,浑身颤了一下。他伸手抓住宁如的肩膀,指尖陷进衣料里,声音发颤:“……师兄。”

“嗯。”宁如没有停。

他的嘴唇沿着锁精环的边缘一寸一寸地吻过去,偶尔伸出舌尖极轻地舔一下环身周围的皮肤。

舌尖卷过被环身磨得微微发红的痕迹时,动作轻得像在舔一道刚结痂的伤。把那些被摩擦过的地方一一吻过。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白玥的脸。那张脸此刻比方才多了一层薄红——是血色渐渐回到脸颊上的暖红色。

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多了一些迷离。

“我想让你舒服。”宁如说,声音低而稳,“但如果你不想,随时告诉我。”

他把拒绝的权利放在了白玥手里。白玥可以随时停下来,而他不会追问原因。

白玥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眼眶又泛起了红。

他伸手揽住宁如的后颈,把他拉上来,嘴唇贴上宁如的耳垂,气息打在他耳廓上,声音很轻:“继续。”

宁如的动作顿了一息,只一息,然后他低下头,从白玥的耳垂一路吻到锁骨。耳垂上有一个极小的齿痕,是那个人咬过后颈时不小心蹭到的,舌尖在那一小点齿痕上极轻地舔过。再从锁骨一路往下,吻过胸口。

他停在白玥胸口那两枚红宝石乳钉前。篝火的光将宝石切面映出暗红色的碎光,嵌在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的乳尖根部,衬得那一小粒嫩红更加可怜。乳尖被银针贯穿的地方有一圈极细的炎症红晕,嫩肉紧紧裹着银针。

他没有碰乳钉本身,只是伸出舌尖,在乳尖最顶端那一点被银针撑开的嫩肉上极轻地拨了一下。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只是舌尖最柔软的尖端擦过乳孔边缘。

白玥浑身一颤,嘴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宁如没有反复戏弄,他轻轻含住那粒被银针贯穿的乳尖,用舌面温柔地压了一下,感受着乳尖在他舌下微微跳动的触感,然后松开,在乳钉边缘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吻。

然后他继续往下,嘴唇一路滑过平坦的小腹,在那枚墨玉环上方停了一瞬。这一次他没有绕开,也没有刻意避免,只是在环身周围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吻。嘴唇贴上时,能感觉到环身墨玉的凉意擦过唇缘。

白玥感觉到他滚烫的嘴唇贴上环边皮肤时,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动了一点。锁精环是留在他身上最羞耻的东西,它箍在他最脆弱的地方,控制着他最本能的反应。

而宁如在亲吻它周围的皮肤。

不是在亲吻那个环,而是在亲吻白玥被那个环箍得发疼的皮肤。是把环和皮肤分开来对待:环是别人的手段,皮肤是白玥自己的。

白玥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宁如的手,十指交扣,扣得很紧。两人的掌心里都有一层薄汗,温热黏腻地贴在一起。

然后宁如的嘴唇越过锁精环,落在白玥大腿内侧。他轻轻含住腿根上那些青紫的指印,用舌尖舔了舔那里已经开始淡去的瘀痕,把残余的药膏均匀涂开。

然后抬起头,看着白玥。

“这些都会消掉的。”他说。声音不大,却像在立某种誓言。眼神在篝火光里认真而坚定,“总有一天,他身上留下的东西都会消掉。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只是你自己的。”

白玥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宁如的手握得更紧了。紧到两人的指骨互相硌着,生疼生疼的。

那股疼从手指传到手腕,从手腕传到心脏,反而让他觉得安心——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疼,不是别人强加的。

宁如重新低下头,嘴唇回到白玥的大腿内侧,沿着腿根逐渐往里。

他没有直接触碰那枚锁精环,也没有去刺激被禁锢了七天的阴茎,他知道那根被锁住的前端此刻敏感得过分,任何直接的触碰都可能带来刺痛而非快感。他只是用嘴唇和舌尖在白玥会阴和后穴周围极轻地打着圈,用唾液把那片干燥的皮肤濡湿。

然后他探出舌尖,轻轻顶入后穴。

白玥闷哼一声,后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却没有躲。

那圈被药膏覆盖的嫩肉在舌尖下轻轻翕动着,药膏的碧绿色已经被皮肤吸收得差不多了,舌尖一舔便化开了残余的油膜,透出下面嫩肉本来的颜色。

宁如的舌尖温暖而柔韧,在穴口的褶皱上慢慢地舔舐,把每一道被过度使用后残留的红肿褶皱都仔细濡湿。唾液里风灵根微凉的灵力渗进那些细小的撕裂口,带来一阵清凉的微麻。

然后舌尖探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在肠壁入口处慢慢地搅动,用舌头代替手指,做最温柔的扩张。舌面贴着内壁的嫩肉,极轻极缓地转了小半圈,感受着那些被反复撑开过的褶皱在他舌下微微痉挛。

白玥的腰不自觉地抬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那个人从不会这样对他。那个人只会把他摁在床榻上,手指直接捅进去,以不容抵抗的力道撑开他。

而宁如不一样。他会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试探,从穴口的边缘开始,把每一道红肿的褶皱都舔过。然后才用舌尖轻轻顶入,进入的深度刚好让白玥感觉到被填满,不会触发被过度扩张的疼痛。

每深入一分都会停一下,抬起眼在篝火的光里捕捉白玥睫毛的颤动、小腹的绷紧度,确认他没有皱眉,才会继续。

白玥被他舔得轻轻发抖,体内方才被清理干净、覆上药膏的肠道,此刻正被另一种温热的湿润重新充盈,不是浊液,是唾液,是带着风灵根微凉灵力的舌尖。

宁如抬起头,看着白玥微微泛红的脸。

那双眼睛此刻半阖着,眼尾的红从方才压抑的赤红变成了柔软的粉红色。嘴唇微张,下唇上的血痂在篝火光里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他用手指蘸了一点从后穴溢出的清液,透明的、温热的,在指尖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他把蘸着清液的指尖轻轻涂在穴口周围,让那圈嫩肉被自己的体液充分润滑,然后缓缓推进一个指节。

里面很湿热,嫩肉立刻热情地吸上来,裹着指节不放。他转动手指,在肠壁上极轻极慢地按压,指腹上的薄茧碾过嫩肉,寻找那个能让白玥舒服的点。

他的指尖在一处微凸的软肉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后穴痉挛般地绞紧了他的手指,嘴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这里?”宁如问。手指在那个凸点上停住,没有再按。

白玥咬着嘴唇,点头。咬了一下又松开,他想起宁如说别咬嘴唇。

宁如的手指在那一点上反复按揉,力道轻柔而有耐心。不是时轻时重的戏弄,而是稳定均匀的按压,每一次都让那处软肉在指腹下轻轻凹陷,再弹回来。

节奏不快,却稳定得像一首被拉慢了速度的曲子。他的另一只手覆上白玥的小腹,掌心贴在那枚墨玉环上方的皮肤上。

白玥被束了七天的皮肤对任何触碰都敏感得过分。他能感觉到宁如掌心里的每一条纹路通过掌心的温度印在他小腹上。

同时宁如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环下那根被禁锢的阴茎在每一次按压时跳动的频率,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马眼翕张着渗出透明的清液,顺着龟头流下来,在环身上方积了一小摊湿痕。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手攥住铺在身下的外袍边缘,指节泛白。腿根开始不自主地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把银链带得轻轻晃动。

后穴绞紧宁如的手指,嫩肉在指节上痉挛般地抽搐着,一收一缩。

他快到了。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酸胀感正在积蓄,精关在猛烈地抽搐,像一扇被反复撞击的门。

可他同时也知道,就算那扇门被撞开,他也射不出来。那枚环还在。

“师兄……”他的声音带着颤,伸手抓住宁如覆在他小腹上的手,指尖陷进宁如的指缝里,攥得死紧,“我……我快到了……但是……”

“我知道。”宁如俯身,在他小腹上那枚墨玉环上方印下一个吻。

嘴唇落在环身上方一指宽的地方,那里是白玥自己的皮肤,没有被墨玉覆盖,只有被环身磨出的红痕,“没关系。让它去。让它自己去。射不出来也没关系,让它自己去。”

他没有说“你不需要射”。也没有说“不用怕”。他知道白玥需要的是有一个人告诉他,就算这次高潮仍然被堵死,它也是属于他自己身体的反应。

他加快了手指的抽送速度,指腹从软肉上快速碾过,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在那处凸起上。力道比之前稍重了一些,但节奏仍然稳定,不会忽快忽慢,不会把人吊在半空。

另一只手始终覆在白玥小腹上,感受着那根被锁住的前端在掌心下剧烈跳动。

在他加快的频率下,白玥终于到达了极限。腰猛地弓起来,腿根剧烈抽搐,后穴死死绞紧宁如的手指,嫩肉裹紧指节痉挛了好几息。

阴茎猛烈地跳动了几下,精液涌到了出口,然后被墨玉环死死堵住。

一滴都没射出来。

白玥的身体在榻上痉挛了几下,马眼翕张着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水液,顺着被锁得发红的龟头流下来,滴在宁如覆在他小腹的手指上。

那种憋到了极致却无法释放的感觉让他眼前一阵发白,整个人脱力般摔回榻上。后脑勺落在铺好的外袍上,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精液堵在锁精环下方的尿道里,撑得那一段管道酸胀难忍。

宁如看着自己手指上那几滴透明的水痕,又低头看了看白玥失神的脸。白玥的眼神涣散地望着洞顶凸凹不平的岩壁,嘴唇微张,胸口的红宝石乳钉随着剧烈的呼吸一起一伏。

他没有问任何问题,只是拿过榻边一块干净的帕子,把白玥小腹上的几滴清液仔细擦干净。

擦完小腹,又把银链末端被清液沾湿的布条解开,换了干净的重新缠好铃铛。

然后把白玥的里衣重新拢好。衣襟从两侧往中间合拢,系带一根一根系起来。第一根系得略松,怕压到乳钉;第二根系得平整,遮住脐钉;第叁根系得稍紧,固定衣襟的位置。再把他被揉皱的裤子拉上来,把银链从侧面小心地引出,放在不会蹭到腿根的地方。

此时的白玥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潮红,但眉眼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他看着宁如为他整理衣襟的动作,平静得像一潭被风吹过的湖面——涟漪还在,波澜已经散了。

宁如伸手把白玥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拨开,指尖从额角划到耳后。他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认真地说了一句话。

“它锁住的只是你的身体。”

言下之意很清楚,你的意志没有被锁。你刚才高潮时那几滴清液,是你自己的身体产生的反应,不是谁赐予的。锁精环可以锁住精液,锁不住你身体的感受。他拿不走。

白玥侧过头,垂下眼睫。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应了一声。

“……嗯。”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

“谢谢你,宁如。”

他没有叫“师兄”。

这两个字从他被颈环压着的喉咙里挤出来,沙哑而郑重,像是在重新确认这个名字和他之间的关系,不是师兄弟的身份,是宁如这个人。

宁如没有回话,他拉过被踢到一边的薄褥,仔细盖在两人身上。薄褥不大,他把大半幅都盖在白玥身上,自己只搭了一个角。

然后在白玥身边躺下,侧过身,手臂轻轻搭在他腰间,手掌落在他后背上,隔着薄褥轻轻按着。把人整个圈进怀里,让他四面八方都是自己的气息。

“睡吧。”他说。

篝火在他身后噼啪响了一声,橘红色的光打在白玥脸上,把他的睫毛映成淡金色,“我守着。明天帮你去找摘环的办法。”

白玥闭着眼没有答话。过了许久,他把脸往宁如的颈侧又蹭近了一点。鼻尖碰上宁如锁骨上方的皮肤,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

他那双赤足跑了一夜,脚底磨出的血泡已经在溪水里泡得发白。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的呼吸平稳了,小腹上有宁如手掌残余的温度,背后是宁如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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