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掉的……”她低声呢喃,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执拗的疯狂,“既然在梦里不肯看我,那就在现实里受着。”
她一把扯开了那件精心缝制的法袍。
随着绸缎滑落,那具健美、厚实且极具肉感的躯体再次赤裸裸地暴露在灯光下。失去了法袍的遮掩,那些她亲手雕琢的线条显得愈发充满侵略性:饱满外翻的胸肌在灯光下投射出深刻的阴影,块状分明的腹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仿佛在微微跳动。
她从工具盒里翻出了一把极细、极软的小毛刷。那原本是用来清理黏土碎屑的,此刻却成了她最得力的刑具。
她搬了把椅子坐下,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小毛刷首先扫过他深刻的锁骨窝,又顺着颈侧那道青筋的走势,慢慢滑入那幽深、紧实的腋窝。刷毛扫过那些细微的起伏,每一下都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瘙痒感。随后,刷头游走于他那宽阔的胸膛,在那对红肿挺立的乳尖上反复打圈、揉扫。
由于白天刚刚上了赭石色的矿物粉,那两粒莓果在毛刷的拨弄下竟然显出一种湿漉漉的错觉,仿佛真的被人在梦里咬过一样。
“这里的肉最厚……”
她呢喃着,毛刷下滑,扫过他那凹陷的腰窝,在那两条深刻入胯的人鱼线上反复流连。刷毛钻进肌肉缝隙里的感觉,让她联想到梦里他那颤抖不已的腰肢。
最后,她将神像翻了过来。
那对饱满、丰腴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她用小毛刷一遍又一遍地扫荡着那道深邃的臀缝,刷毛深入到最隐秘的缝隙,掠过会阴,最后停留在那处被她雕刻得极尽真实的、紧闭的后穴上。
“梦里不让我碰,现在呢?”
她像是要把刚才被踢出梦境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毛刷在那根沉重饱满的下体上重重扫过,从根部的血管轮廓一直到顶端的微小凹陷。每扫一下,她都仿佛能听到梦里那个男人绝望而破碎的喘息声。
在寂静的深夜里,只有细微的刷毛掠过黏土的沙沙声。
许繁星看着这具被她玩弄于指尖、却依旧保持着庄严神态的躯壳,一种病态的满足感彻底淹没了她。
这种隔着现实与梦境的折磨,让许繁星陷入了一种几乎病态的亢奋中。小毛刷的扫荡只是前奏,她看着那对被自己雕琢得过于饱满、即便是在冷光下也显得有些“色情”的胸肌,心中那股破坏欲再也按捺不住。
那对乳尖在灯光下红得刺眼,因为她先前的蹂躏,仿佛真的生出了某种呼之欲出的痛感。许繁星放下毛刷,从抽屉的最深处翻出了两枚细小的、泛着银金属光泽的圆环。
那原本是她为了之后的创作买来的模型配件,现在,它们有了更好的用处。
“既然在梦里总是推开我,那我就给你打上永远扯不掉的烙印。”
她重新拿起了细针,指尖稳得惊人。她用左手两指捏住那尊雕像厚实胸肌顶端的凸起,那种触感虽然是坚硬的黏土,但在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自动置换成了梦里那温热、颤抖、富有弹性的肉体。
细针缓缓推进。
在那颗“莓果”被贯穿的瞬间,许繁星仿佛听到了一声来自虚空的、极度压抑的闷哼,像是一道惊雷劈进了她的脑海。
她面无表情地将银色的圆环扣了上去。
冰冷的金属环死死地箍在那对挺立红肿的肉粒上,在原本圣洁的、神像般的躯体上,突兀地横生出一种荒诞而银靡的受虐感。银环由于重力微微下坠,将那两块饱满外翻的胸肌拉扯出两道细微的、向下陷落的褶皱,视觉上的肉感瞬间翻了一倍。
这不再是神灵。
这是一个戴着锁链、被她圈养在桌角,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和承欢的私宠。
她盯着那对随着台灯光线摇晃的奶钉,眼神愈发炽热。她想象着当晚他再次出现在祭殿时,那件法袍下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当他跪在那里试图维持庄严时,每一次呼吸,那冰冷的圆环都会摩擦过他敏感得要命的胸口;每一次心跳,那金属的重量都会提醒他,他那引以为傲的、强健如墙的躯壳,已经彻底沦为了她的玩物。
做完这一切,许繁星并没有停手。
她看着那对浑圆丰腴的臀瓣,以及那根即便在沉睡状态也显得沉重饱满的下体,指尖轻佻地在银环上拨弄了一下。
“乖一点,”她对着神像那模糊的面孔吐出一口气,声音温柔得令人战栗。
她关掉了灯。
在那漆黑的深夜里,唯有那两枚新装上的金属环偶尔闪过一丝冰冷的残光,像是神灵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最后一点星火。
......
许繁星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液体。她看着他失神的侧脸,看着那具被她彻底玩坏的神明躯体,心里涌起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她终于把他拉下来了。
从神坛,拉到情欲的泥沼里。
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脸。
然后眼前一黑。
她猛地被推出了梦境。
台灯刺得她睁不开眼,心脏还在狂跳。她坐起身,望向书桌上的神像。那尊神像依旧低垂着眼帘,神情悲悯而遥远。在腰腹部那块紧绷的绸缎上,竟然真的透出一抹淡淡的、未干的湿痕。在那神圣洁白的布料上,那块暗色的水渍显得极其肮脏、极其刺眼。
“你走了。”她轻声说,“因为我做得太过分了,是吗?”
神像沉默。
许繁星突然笑了,笑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诡异。
至此之后的三天。
一周。
半个月。
梦境再也没有降临。无论她睡前如何摩挲神像,如何低声诱哄,如何用脸颊贴着那对冰冷的乳钉入睡,那个祭殿,那个跪着的身影,那股混着沉香与汗味的气息——全部消失了。
她开始出现戒断反应。失眠,食欲不振,上课时盯着黑板发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胸肌的弧度。室友担心地问她是不是病了,她只是摇头。
之后他偶尔会出现在她梦里,但是就像只是来看看她,很快就消失了。繁星每每醒来后都会嗤笑,他估计是真的怕疼吧。
她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三夜里再次见到他的。
那天白天并没有任何预兆。她照常上课,照常吃饭,照常对着那尊沉默的神像发了会儿呆,然后关灯睡觉。但在那片熟悉的黑暗里,沉香气味重新聚拢起来。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祭殿里。
烛火安静地燃烧着,和之前所有的夜晚一样。他跪在祭台上,穿着那件半旧的道袍,衣襟整齐,低垂着眼帘,像是从未被她弄脏过。
但这一次有些不同。她注意到他手边放着一卷竹简,像是正在阅读时被她“拉”了进来。他微微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很淡,没有什么情绪,像在看一个深夜来访的故人。
许繁星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她确实做得太过分了,那晚她把他的身体彻底玩坏了,灌满了,然后在他失神崩溃的时候被赶出了梦境,已经很久没再进来过。她不确定他是因为被她吓到了,还是单纯不想再见她了。
他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犹豫,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睛,手指开始收拾面前散落的竹简。她以为他要走了。
“你……”她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涩,“你还在生气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竹简卷好,放在祭台一侧,然后重新抬眼看她。
“我没有生气。”他说。
声音很平,很淡,和以前一样。但许繁星注意到他在说完这句话之后,目光往下移了一瞬,落在自己的左胸前。那道视线几乎是本能的,像是他在确认那里是否完好无损。
许繁星捕捉到了那个动作。
“……你怕我。”
他没有说话,但那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许繁星没有再往前走,但也没有后退。她就那样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声音低下来:“我不会再那样做了。我保证。”
他听了,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微微侧过头,像是在辨认她话里的真假。过了很久,他垂下眼睛,身体开始变得透明。
“睡吧。”
他说完这两个字,便消散了。沉香气味迅速褪去。
许繁星再次睁开眼,天花板在晨光中泛着灰白。但她今晚没有被赶出来,她留到了他说完话才离开。
这算是一种进步。也许是原谅的开始。也许只是试探。她不知道。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慢慢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