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贞的动作急切而混乱,像一个濒死的旅人扑向幻觉中的绿洲。
她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握住他,冰冷的水温与他身体的滚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嘴唇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痕迹,带着近乎绝望的啃咬。
然而,陆辞并没有如她所愿地立刻回应这份狂热。
他的反应,是推开。
一股沉稳而的力量施加在她的肩膀上,不容置喙地将她与自己分离开。
安贞因为这个动作而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浴池的台阶上,冰冷的水再次漫过她的胸口。她迷茫地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
为什么?他明明也有感觉。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不是假的。
陆辞站在她面前,水流顺着他肌理分明的腹肌滑落。
他垂眼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在这样的注视下,安贞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所有伪装的、赤裸的灵魂,所有不堪的欲望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出了浴池。
水珠从他身上滴落,在黑色的岩板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记。他捡起自己扔在地上的西装外套,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他的领带。一条深蓝色的,质地厚重的真丝领带。
他重新走回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然后,他蹲下身,与她平视。
“你想要的,”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大提琴的拨弦,“不是这样得到的。”
说完,他伸出手,抓住了安贞的双手手腕。
安贞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她的力气在药物的侵蚀下早已所剩无几,那点反抗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他轻易地将她的双手手腕并在一起,举过头顶。
然后,他用那条深蓝色的领带,一圈一圈地,将她的手腕牢牢地绑在了浴池边缘一个用于扶手的金属栏杆上。
他打的结很巧妙,既不会因为过紧而弄伤她,又让她无法挣脱。
这个突如其来的束缚让安贞混沌的脑海中闪过一丝恐慌。
她动了动手腕,领带的丝滑触感摩擦着她的皮肤,提醒着她此刻被动的处境。
“陆辞……你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颤抖。
陆辞没有回答。做完这一切后,他重新进入浴池,在她面前站定。此刻,他彻底掌控了局面。安贞双手被缚,以一个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姿态跪坐在他面前,冰冷的水浸泡着她的身体,而他则像审判官一样,俯视着她。
他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有些粗糙,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轻轻摩挲着她滚烫的皮肤。
“你现在清醒一点了吗?”他问,语气像是在询问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安贞没有回答,只是剧烈地喘息着。
她不明白,明明是如此羞辱的姿态,为什么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不减反增。
下腹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变得更加强烈。
陆辞的手顺着她的下颌线滑下,经过她修长的脖颈,停留在她饱满的胸前。
湿透的旗袍紧紧贴着她的身体,乳房的轮廓清晰可见。
他没有直接用手掌去覆盖,而是用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在她的乳晕周围不紧不慢地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