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靠着他了,而是自己靠在另一边的沙发,身体因为没有太大动作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心里却是一片茫然的空洞。他的话像毒药,一点点侵蚀着你残存的意志。你知道他在扭曲事实,在为自己的暴行寻找借口,可你无法否认,他某些话刺中了连你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真相。
你真的自由过吗?在印尼的那两年,那些平静的表象下,难道没有无时无刻不在啃噬你的罪疚和恐惧?你真的能放下过去,开始新的生活吗?还是说,你所谓的“新生”,不过是一种更精致的逃避?
你不知道。
你只知道,此刻,你被困在这里,困在这个男人身边,困在这段扭曲畸形的关系里,看不到任何出路。
而且,你意识到这里的隔音做的相当好,也就说明,除非外界来人,凭你自己是不可能出去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的光线渐渐偏移,从明亮的晨光变成了午后的暖黄。
见子琼忽然动了动,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我该准备会议了。”他低声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仿佛先前脆弱痛苦的人不是他一样。
他站起身,你懒得质问他干什么了,反正得到的回答也差不多,他自顾自的看你开口:“去床上休息。”
“我开会的时候,不要出来。冰箱里有吃的,饿了就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