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实在是忍耐难当,抬手撑在明霏身后的瓷砖上,喘息中呼唤她的名字:“霏霏”
“霏霏……”
随着最后一声呼唤落下的,还有射满掌心的精液。
乳白色,粘稠又滑润。
紧致的包裹感消散,她抬着胳膊,把满手的荒唐举到面前:“你射了”
“不知道有没有五分钟”
女人挑着眉时眼尾还泛着潮红,看起来像一只因为贪吃,却得不到食物而调皮捣蛋的布偶猫。
季凛望着那一掌的灼白,胸腔里的心脏擂鼓似的狂跳,一下重过一下,力道撞得肋骨都微微发颤,砰砰声似要冲破耳膜。
她得意忘形,忘记了情欲上头的男人激不得。
所以在双脚离地,被人猛地抱起,全身上下只有男人的腰腹可以作为支点时,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夹紧双腿,不让自己掉下去。
肉与肉贴合,浴水砸在两人光洁的身体。
这时,温热大掌沿着软弹饱满的臀部往里靠近,趁人不注意直直破开紧闭的花园。
他咬着唇边的软骨,语气暧昧:“好湿……”
“唔……”
修长中指就这样抵了进去,开始在里面作乱。
明霏仰着头喘息,来不及反抗,只能感受指尖带来的颤栗。
手指在甬道里模仿性器的动作,抽插缓磨,或曲着指节,四处点火。
可因着刚刚的捉弄,季凛并不想轻易让她体会高潮,所以总会在她因为快感将至时,又稍稍抽离出手指,给她回神的时间。
真的好坏——
明霏难受极了,花穴涌出一股又一股水液,却填不满不断蔓延的欲望。
想要……
想要他直接进来,
不是手指,而且那根硕大的,硬挺的阴茎。
“季凛……季凛……”
“不要玩了”
“进来……我要你直接进来……”
她咬着唇,脸上已经胀满红晕,曲眉闭眼,看起来难受极了。
而季凛那根阴茎早就在女人一声声的叫唤中,再次苏醒,恢复到没有射精之前的状态。
正直直抵在她的臀低,只需轻轻一抬,便可畅通无阻的进到潮湿通道。
“我不是在你里面吗?”
说完又用指尖点了那个只要触碰到,就会让明霏夹紧双腿的穴位。
明霏得不到舒缓,身上都泛着殷红,闻言摇了摇头:“不是的,不是手指”
话刚落下,扣紧后颈的手松了松,让身体往下坠了几分。
两股随即含住那根灼人的阴茎,女声带着喘息,断续着补充道:“是……是这里……”
“是你的阴茎呀”
“这里……进来……”
被含住的瞬间,他的背脊绷成一张紧绷的弓,周身肌肉线条与肌理贲张,每一寸筋骨都被压抑到极致。
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濡湿了鬓边的发丝,额前青筋隐隐跳着,下颌线绷得锋利僵直。
可能是她太想要了,又抬着头,急急吻住了季凛的唇,那条滑腻的小舌竟一刻也不愿等待,闯进他的口腔,然后和原住民纠缠在一起。
呼……
呼……
男人也到了忍耐的极限,终于抽出湿滑的手指,抵上明霏的软臀,使力抬起,然后狠狠按了下去。
“啊……”
“满了……被……填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