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经业膝盖的擦伤不深,但面积太大。他自己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连路都走不了,只能坐上了轮椅。
现在被这个没轻没重的孩子一按,简直不要太酸爽!
杀猪般的叫声,让现场一些年幼的孩子受到了惊吓。
“哇哇哇……”
“宝宝别哭……”
儿童的哭声,母亲或哄或骂的声音,全都混杂在一起。
开阔的小区草坪,变得喧闹无比。
苏经业感觉自己脑瓜子嗡嗡作响,不光是腿疼,连头也要疼了!
“吵死了!都给我滚!”苏经业不耐地说道。
他心情好的时候,还能装得人模人样。一旦心情不好,面对他能欺压的对象,他就一点都不装了。
之前苏经业气急了,都能够直接抄起玉马纸镇砸苏明豪。现在用痛骂去驱赶情妇和孩子,根本不算什么。
情妇噤若寒蝉,赶紧捂住孩子的嘴,强行把受惊的孩子带离现场。
其他大孩子刚才没有闹腾,现在也担心沦为苏经业怒火下的炮灰,赶紧跟着母亲走了。
一开始和乐融融的场面,转眼间便消失了。
苏经业神色阴沉:“走,推我去钟媚兰那里。”
钟媚兰跟胡秀春都是最早跟着他的女人,钟媚兰比胡秀春更得他喜欢。
只是钟媚兰生下了儿子苏明新,要是娶进门,他担心会影响天赋卓绝的大儿子苏明豪的成长。
所以,他才把生不了的胡秀春娶进门当填房。
谁知道……他真是一番真心全喂了狗!
要不是劫狱犯法,苏经业真想冲进监狱去把那个白眼狼给打死!
钟媚兰早就发现了小区里的动静,但她并没有下去掺和,而是准备起了饭菜。
住在同一个小区里,大家的情况她心里有数。
如今就数她考上外国名校的儿子最争气,她不用去跟那些女人争抢,老公也会来她家的。
“甚至,连苏家未来都是我们母子的。”钟媚兰哼着歌儿,亲自下厨为苏经业准备饭菜。
果然,饭桌上的苏经业提起了让苏明新进公司的事情。
“我现在身体还硬朗,还能撑好些年。明新在名校里,也能结识不少国内的富家子弟同学。大学同学情谊易得,他跟着我去酒桌反而不易碰到真心的合作伙伴。”
还要再等几年啊……钟媚兰有些失落。
“这样也好。明新的专业是经济金融方向的,具体名字我也记不清了。他现在多学学,以后也能有技能帮你的忙……”
钟媚兰学历低,记不得那些英文专业名词。但是,在她记忆里,念书多总归是好事。
“你让明新别多想。其他孩子实在不争气,他要是不犯大错,公司未来就是交给他了。”苏经业承诺道。
不是他有多喜欢对方,而是实在是没得选了。
其实,他还有一个天赋比明新更高的孩子。但对方今年才刚上初中,年纪太小了。
虽然苏经业身体不差,但算上对方成年和他自己给孩子铺路的时间,他估摸着是等不到了。
反正先定明新当未来继承人,但不给股份。到时候,对方还不是像股份少的明豪一样,他想换就能换。要是他活得足够长,继承人也能继续变动一下。
就是他得吸取教训,不能给明新放权太多,免得对方心野了,也想弑父!
钟媚兰可不知道老公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她大喜过望,立马给男人夹菜。
“老公,你放心好了,明新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苏经业喉咙一哽。
这句鬼话,苏明豪也对他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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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的警察们,依旧非常忙碌。
苏经业恨透了苏明豪,因此大力调查贪污。而苏明豪也将不少人拖下水,警方最近天天都在调查贪污案相关的事情。
苏知笙跟苏明杰的调解协议书中,约定公开道歉的时间是在他大学期末考之后。毕竟学生们忙着考试,谁有功夫去看八卦。
苏明杰虽然不满,但相较于被拖个一两年,也只能答应了苏知笙。
“啊啊啊,人为什么要学习,为什么要考试!”
学校里,高立健发出了癫狂的咆哮!
苏知笙嘴角一抽:“这是最后一门了,你忍忍,马上就结束了。”
“我就是忍了这么多天,才没忍住终于发疯的啊!”高立健吐槽道。
他脚步匆匆,跟着苏知笙一起走进了考场。
正午太阳一点点下落,当考试的铃声再度响起,学生们终于放下笔,迎来了属于他们的自由。
“结束了!老子刑满释放了!”高立健这个体重一点都不轻的大个子,这会儿高兴得一蹦三尺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