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词知道这是在说他擅自伤害自己。笑了一下,把脸凑过去:给我烙个印子不好吗?
喜不喜欢嘛?
他低头碰了碰自己的伤口,嘶地刺痛了一下,却无比餍足地说:我很喜欢。
烫伤要立即用冷水冲的。沈栩然说,就要拉着他起来,还要消毒处理,你这里有东西吗?
没有
郁词不太想动,也暂时不想说别的,把沈栩然抱住了。
干嘛?
沈栩然摸摸他脑袋,语气也柔和下来,那伤口红红肿肿,还起了一点小水泡。
看得他心疼得要死,整个心都提起来了。臭小狗,笨蛋小狗干嘛要弄伤自己啊!
郁词脑袋趴在他腰间,微微抬头看他,很是开心地笑,嘴角一直翘着,眼睛也发着光,也不知想到什么美事了。
我听见了,哥哥。
听见什么。
沈栩然任他搂着。跟个刚吃奶的小狗似的,黏人地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你说你爱我,你说你很爱我,你说你特别爱我。
你还说,你还说你不能没有我
沈栩然垂眼看着他,也弯起唇角,很轻地笑了一声。
刮了一下他的鼻梁。
郁词跟他闹着玩似的哼哼,假意躲开,又问:对不对?
沈栩然故意不说话,只看着他笑。他就黏糊地凑上来,蹭沈栩然的颈子,坚持追问道: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他把沈栩然抱得紧紧的,像是再也不会松开,一定要在这里讨一句爱听的话。
我都听见了!听见了听见了听见了!!
我可没说那么多啊。
沈栩然揉他脑袋,软软的、毛茸茸的弄在脖子上有点痒,不过,你说的也没错
嘻嘻。
郁词满意地欣赏起那个牙印来他刚刚在最顶端,情不自禁的时候咬下的。
用手指沿着边缘,一圈圈轻轻画着,他安静下来,忽然道:哥哥,小时候就穿过。
什么?
西装。
沈栩然愣了一下,噗嗤笑出来,肩膀抖得郁词毛茸茸的脑袋也跟着动。他有点说不出来的羞,把脸埋进去,干嘛啊
你还在想这个啊?
沈栩然觉得他简直可爱得很。
床上随口的一句话记到现在,还在心里反复琢磨呢。
郁词点点头,小声道:嗯,上一次在宴会里也穿过,房间里我们怪不得你那时候
我怎么?你说啊。沈栩然瞥他一眼,哼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脸:还小时候和那会能一样?
郁词忽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明知故问道:哪里不一样?
沈栩然勾勾手指,叫他再近点。郁词听话地把耳朵贴过去,听见他说:小时候你能x我吗。
郁词:
他盯着沈栩然看,视线落在那粉润的唇上,很近很近的距离,看起来好软好嫩。
贴上去咬了一口。
啵的一声,那唇像果冻一样弹回去了。沾着他的津液,还有略微泛白的齿痕。
哥哥要是喜欢,我天天穿
那也不用吧。
郁词用鼻梁蹭蹭他的,怎么不用?哥哥你那次真的反应好大,我手上全是
啪。
被敲了一下脑袋。
郁词顺势拱了拱他手心:嘻嘻。
以后不许再背着我做什么事,想什么,都要告诉我,知道吗?
沈栩然说得很认真。
像是在计划他们长长久久的未来那样认真。
郁词便凑上去问:那你呢?你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