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两滴从唇齿间漏出来,滚到了他唇边。
沈栩然还舔了舔,吃掉了。
看着郁词这会有些震惊的,脸颊怔怔红红的模样,再结合他方才在床上犯浑的时候,眸里压抑着暗火,那副特别、特别想灌给他的样子,稍微想想就能知道是什么好玩意儿。
他微眯的双眼带着点笑意,缓缓靠近:不是想给我喝的么?那你自己也尝尝吧。
其实沈栩然不是没有反省过。
郁词养成现在这样极端的,容易敏感焦虑的性子,其中难道就没有他自己的过错吗?
或许是他一开始就做错了,从很早很早以前开始。不该不告而别,不该自以为是。
不该独自决定一切,不该把年少时的他一个人留在雨里,没有同他一起淋雨。
那时的他觉得,他们都还太小,既然两个人在一起对双方都不好,与其一同被雨淋得湿透,不如去先寻找各自的太阳。
等到阳光再次降临,等到他们都有所成长,等到他们足够强大、足够成熟,等到他们都不再是那颗被风轻轻一吹,就能东倒西歪的小苗。
等到他们都不必再犹疑,不再被他人左右。
等到他们都明白,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或许那一天,他们的命运就会再次交汇。会继续照亮彼此的路,是彼此眼中,最亮的星星。
可是他现在才突然反应过来。
他的小狗太纯粹,太直白。遇见了墙也不会转弯,一旦认定了就咬死不放。
有些东西,小狗可能生来就不懂、不明白。应该由当哥哥的来教会他。从头开始,再一遍,这次他要手把手仔细地教。
教他听话,教他学乖。教他认主人。
不能只喜欢小狗可爱,黏人、毛茸茸,爱撒娇。还要包容他的敏感,脆弱,胡思乱想。
我的小狗做错了事,要怎么惩罚好呢?
沈栩然看着他,视线没有从他脸上移动分毫,但是却慢条斯理地捡起了刚刚掉落在地的手铐。
关着我,怎么不给我戴上啊?
郁词有些心虚地躲闪了一下,气息越来越烫,脸颊和耳朵也越来越红了。沈栩然笑了一下,哦
不给我戴,又挂在那儿,故意的吧?
故意故意什么?
沈栩然骤地贴近他,嘴里那股甜香还未褪去,每吐出一个字,都叫人浑身发热。
尽管刚刚才结束不久,他现在又
沈栩然往下瞥了一眼,眼神暧昧:怎么,准备这么充分。他说着拉开旁边的柜子,叮铃啷当从里面掉出各式各样的玩具。
仿佛在揭露他藏匿的罪行。
是想给我用啊?还是给你自己的?
一条精致的皮质项圈被他捡起来,拎在手上晃荡,说话啊,我的
()
郁词好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说要惩罚他,还说了我的,那么也就是说,哥哥并没有抛弃他,没有放弃他
他还是哥哥最喜欢的小狗!!
心脏猛地缩紧又炸开。郁词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害羞。他有些说不出口,只能不看沈栩然那张对他太有诱惑力的脸。
断断续续地,把心里那句话说了出来:想,主//人,给我,给我用。
沈栩然白皙修长的手指勾着项q,缓慢地碾过其上挂着的一只小骨头,骨面刻着字:
sxr的小狗。
旁边还挂了只小铃铛,晃起来声音清脆,很好听。
沈栩然眸光暗了暗,看着他的颈子,不得不说,这狗崽子穿着西装讲出那句话
他走近了些,抬手给那人套上项q。
郁词只觉得喉咙发涩,渴得要死,忍不住又吞咽了一下,沈栩然在他耳边笑,柔软的发丝刚好蹭过他的喉结,带来一阵勾人的痒。
药物让他变得非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似带着电流,哥哥,我、我好像
怎么了?沈栩然敛去笑意,冷冷地拍他的脸,用了点力道,稍微有点痛。
但是感觉很奇妙。
郁词喘着粗气:好像药效上来了。
沈栩然没接话,指腹若有似无、不轻不重划过他的喉结,郁词极为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的颈子很快被汗湿了,覆着一层淡淡的晶莹,在暗灯下散发着一种诱人的红。
沈栩然突然收紧了链条,朝自己的方向扯拽了一下,郁词就被带得踉跄一步。
紧接着,沈栩然抬脚踹到他膝弯。很轻,没多用力,但郁词本就没站稳由于身高的原因,被牵着时还得略微低着头。
这一下,他直接就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