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偷吃冰淇淋被抓到过。
讨厌吃的菜也会悄咪咪移到封云谏碗里。
之前吃药更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一被教训就捂着耳朵埋进傲天毛里装聋。
江乐安脸上躁得慌,明明刚过完生日,已经二十一岁了,他却觉得自己还像个小学生。
某人又开始失落了,嘴巴撅得高高的都可以挂油瓶。
封云谏看得好笑,伸手捏住他的唇瓣,“说你两句就闹脾气。”
“我没有,”江乐安按住人作弄的手,拍开让自己顺畅说话,“我只是觉得自己好没用......”
见他是真的开始不开心了,封云谏连忙把人搂过来,轻声哄:
“怎么会呢?小宝明明很厉害呀。”
江乐安只当封云谏是在骗他。
他学习不好,没有什么朋友,连自己妈妈都不要自己。
江乐安回顾前二十年,好像死水的生活里他没有找到自己的任何闪光点。
平庸、蠢笨。
再看哥哥,明明是相同的年龄,却能开公司,游走于不同人之间与其侃侃而谈,还能安排好一切,照顾自己......
此时饭菜还未上来,露台浅浅吹来咸涩的海风,扑面惹得眼睛发酸。
江乐安闷在男人怀侧,连呆毛都蔫了下去,“我一点儿也不厉害,哥哥。”
低落的,像小狗在呜咽。
“可是哥哥觉得乐安就是很厉害。”封云谏认真说了一句。
男人长手揽在江乐安肩侧,手掌几乎蹭着他的左脸颊,骨节摩擦而过,安抚似摸了摸他的脸颊。
“乐安仔细想想,这段时间,是不是经历了很多事情?”
拍卖会的绑架,妈妈的抛弃,画展坍塌,管富强的报复......
“乐安经历了这么多磨难,却还能保持少年心性乐观生活到现在,就已经很厉害了。”
江乐安眼中燃起一点亮光。
封云谏一把抱起江乐安,抱着他走到露台边,朝远处那片蔚蓝大海看去。
浪花一次次拍打上岸,来了又去,把所有烦恼都抹平在沙滩上,被阳光蒸发消散。
“每个人都有闪光点,也有不足的地方,乐安觉得自己没有,但我们都看得见。”
封云谏怜爱地亲亲人,把江乐安抱得更紧,让心脏与心脏紧紧相贴。
“你坚强乐观开朗善良可爱纯真执着宽容真诚有趣爱分享眉清目秀明眸皓齿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某人的手摸到江乐安的屁股上,嘴里的话也开始不对劲儿起来。
江乐安感动,又不敢动。
他虽被抱着,但人跟封云谏齐平,双手搂在人脖颈处,一双白皙的腿在腰两侧微微晃着。
封云谏一手在腰间,一手托着臀部,完全是抱小孩儿的姿势。
他作势还要继续夸,被江乐安一把捂住嘴,江乐安红着脸小声道:“别说了哥哥......”
下一秒,封云谏挑挑眉。
呲溜——
江乐安猛地瞪大眼,飞快把手抽开!
手手手......哥哥舔他手!
他的手在进包厢后,就被封云谏抓着去洗了,还拿湿巾仔仔细细擦拭了一遍。
两只手都透着香香的味道,早就让封云谏想舔了。
“哥哥,你是变态。”
良久,江乐安才红着脸憋出这句话。
变态男哼笑一声,“以后少妄自菲薄,不然变态听一次舔你一次。”
封云谏把人抱回椅子上放好,抬手开始处理起海鲜来。
江乐安擦擦自己湿濡的掌心,嘟囔:“我自己说自己,为什么还要被哥哥舔?”
一只剥好的皮皮虾放入碗中,封云谏问:“难道你想自己舔自己?我不阻拦。”
江乐安不说话了,夹起皮皮虾赌气似塞进嘴里。
郁闷一扫而空,得到肯定的江乐安由阴转晴,又变成小麻雀在封云谏身旁叽叽喳喳起来。
封云谏对海鲜没兴趣,腰伤又才刚康复,自己就点了一份牛排。
给江乐安剥海鲜时,江乐安就举着刀叉笨拙地给人切牛排。
牛排被切得惨不忍睹,但封云谏依旧美美拍照留存,最后一口不落全部送入口中,连装饰用的西兰花都全部吃掉了。
下午,江乐安回酒店睡午觉。
而封云谏坐在沙发里,把保镖发来的上午的视频一秒不落全部看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