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整个人都绷紧了。
“唔……嗯……”抗议变成含糊不清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来,又软又糯。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苏醒。
沈澜的眼睛瞬间红了——是吓的。
那个东西——太可怕了。
欧阳峥感受到他的僵硬,微微抬起头,垂眸看着他。
沈澜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嘴唇被亲得红肿,整个人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大灰狼叼住的小白兔,想逃又逃不掉。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委屈出来的水珠,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还走吗?”欧阳峥又问了一遍,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手指还在他腰侧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沈澜咬着嘴唇,不说话。
欧阳峥挑了挑眉,膝盖微微用力,将他的双腿分开。
沈澜浑身一僵,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你、你干什么?!”
第64章 跑一次上三次
“回答我的问题。”欧阳峥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像蛊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又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还走不走?”
沈澜感受到那~又大了一圈,吓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眼眶里蓄满了水雾,眨一眨就要落下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不、不走了……”
“真的不走了?”欧阳峥的嘴唇从他耳廓滑到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又啄了一下。
“真的……”沈澜别过脸,不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不服气的委屈,“不走了。”
欧阳峥盯着他看了两秒,确认他不是在敷衍,才缓缓松开钳制。
他翻身躺在沈澜旁边,长臂一伸,将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沈澜发顶,蹭了蹭那光溜溜的头皮。
“这才乖。”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笑意,胸腔的震动通过紧贴的身体传过来,一下一下的,沉稳有力,像某种古老的催眠曲。
沈澜靠在他怀里,气得牙痒痒,但不敢动。
因为他能感觉到——那个东西还精神得很,昭示着它主人的危险指数。
欧阳峥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僵硬,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沈澜的后背都在微微发麻。
“今天先放过你。”他的手在沈澜腰侧轻轻拍了拍,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还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无奈,“但你要记住——下次再敢跑,就不是亲两下就能糊弄过去的了。”
沈澜浑身一僵,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你、你什么意思?”
欧阳峥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低得像魔鬼的契约,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笃定:
“你再跑一次,我就上你三次。”
沈澜气得嘴巴都歪了,胸口憋着一团火,却无处发泄,只能在心里疯狂咆哮:霸权主义!强制条约!还有没有人权了?!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这个不要脸的混蛋计较。
但心底那团火怎么都压不下去。
行。
欧阳峥,你给我等着。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花园里的鸟叫声清脆悦耳,栀子花的香气随着晨风飘进来,在房间里弥漫开来,和欧阳峥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在一起,说不清哪个更好闻。
沈澜靠在欧阳峥怀里,眼睛盯着窗外那片被阳光镀成金色的花园,脑子里却在飞速运转。
他不能就这么认输。
头发没了可以再长,但自由没了就真的没了。
他得跑。
必须跑。
但不是现在——现在这个混蛋盯他盯得太紧,而且那个东西还精神着,他要是敢动一下,后果不堪设想。
得制造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点小心思压下去,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
“欧阳峥。”他开口,声音故意放软了几分,带着几分刻意的乖巧。
“嗯?”欧阳峥的手指还在他头顶轻轻摩挲,一下一下的,像在撸猫,动作温柔又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