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九月一日，小学开学的日子。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王心雅就起来了。
陈卓听到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冰箱门开合的声音，水龙头哗哗地响了一阵，灶火点起来的声音，锅盖碰铁锅的声音。
他翻了个身，被子拉到肩膀，又睡了几分钟。
等他走出臥室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王心雅繫著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拿著锅铲，锅里煎著最后两个鸡蛋。
“老公，早。”
“心雅，早。”
陈卓来到她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她，双手开始不老实了起来。
对於陈卓的举动，王心雅有些无奈，只能心想，“他还只是个孩子。”
陈卓小朋友和爷爷的老伴玩了一会后，锅里的鸡蛋也熟了。
“老公，你小心一点，鸡蛋要起锅了，你快去洗脸刷牙准备吃早饭。”
陈卓虽然还想再玩一会，但是也知道，过犹不及。
小橙子还在睡觉。
王心雅走进她的房间，拉开了窗帘。
阳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粉色的公主床上。
小橙子蜷在被子里，抱著一只小兔子玩偶，脸埋在兔子的肚子里，头髮乱得像鸟窝。
王心雅在床边坐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
“橙子，起床了，今天要上学了。”
小橙子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了一条缝。
“妈妈……我再睡一分钟……”她的声音沙哑，含混不清。
“一分钟到了。”
“那再睡一分钟。”
王心雅伸手把她从被子里捞了出来。
小橙子闭著眼睛，身体软绵绵的。
王心雅把她抱到卫生间，放在小板凳上，挤好牙膏，把牙刷递给她。
小橙子接过牙刷，闭著眼睛开始刷牙，牙刷在嘴里来回了几下，泡沫从嘴角溢出来，顺著下巴往下淌。
王心雅用毛巾擦了擦她的下巴，又擦了擦她的脸。
洗完脸之后，小橙子的眼睛终於完全睁开了。
王心雅给她洗了个澡，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小橙子坐在浴盆里，玩著一只塑料小鸭子，捏一下，鸭子发出“呲”的一声。
王心雅给她涂了沐浴露，搓了搓头髮，冲乾净，用浴巾把她裹起来后又给她吹乾了头髮。
小橙子被浴巾裹成了一只蚕蛹，只露出一张脸。
王心雅把她抱到房间，放在床上，从衣柜里拿出那套校服。
白色衬衫，领口挺括，袖口有两条细细的蓝色条纹，格子裙，红蓝相间的格纹，裙摆在膝盖上方。
袜子和鞋子是家长自行准备的，王心雅给小橙子搭配的是白色连裤袜和黑色小皮鞋。
王心雅一件一件地帮她穿好。
小橙子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飘了起来。
“妈妈，我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