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七嘴八舌地问了起来。
“都闭嘴。”秦九州打断他们。
別一会儿又给问傻了。
“就是!王受伤,脑子已经很难受了,你们还给王增添负担,真不懂事。”楚长歌说完,对胖墩甜甜一笑。
大家都被骂闭嘴了,等脑子不好使的王反应过来,最后记忆犹新的只会是他体贴的话。
此时,太医们也说起自己的诊脉结果,与莫大夫的话並无多大差別,但在唯独忘记秦弦这点上,他们並不敢妄下论断。
“敢问小郡主与六殿下可有与旁人不同的相处之处?”一位太医问,“相对而言,更记忆深刻些的?”
眾人都陷入回忆。
温软和秦弦?
俩脑子多少都沾点病算吗?
弦本只是脑蠢钝,可在沾上脑血栓后,就脑生锈了。
“其实……”追风轻咳一声,“小郡主与六殿下应当是高山流水遇知音的惺惺相惜之情,说是唯一知己也不为过啊。”
“那是自然。”秦弦嗤笑一声,昂头挺胸,“这世间,只有我能与妹妹……哎她说的叫什么来著,哦,同频共振!只有我们能理解彼此!”
一句话点醒了所有人。
秦温软的歌声……不,乐曲造诣,只有秦弦能理解並迅速跟上脚步——连最捧场的追风都只是能独立站著欣赏而已,秦弦却能谱出笛曲,与她合奏。
更难得的是,他的笛音竟有秦温软三分悽厉难听!
恐怕在墩心中,自己的歌声有多美妙动听,秦弦的地位就有多重多刻骨铭心。
想通了这一点,秦九州有些恍然。
他防过青玉,防过追风,甚至防过隔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王老大,却唯独低估了秦弦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