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是豺狼,对面是虎豹,还自带超强攻击力,叫他无处可逃,无苦能诉。
温软的演唱会一直开到了深夜。
满殿文武百官以及使团都被扣在麟趾殿,上天入地无门,几乎恨不得跟著武叶公一起走,倭国使团一个“输”字都快说倦了。
往日他们引以为傲的乐曲、能叫人七窍流血的乐曲,在宸安郡主面前没有一爭之力,他们也不想爭了。
……先活著离开。
当月上中天时,又一曲终了,温软在追风的劝说下,终於意犹未尽的放大家离开。
她鬆口的瞬间,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响起——是因匆忙而被撞倒的桌椅板凳。
不过须臾,麟趾殿除温软自己的党羽外,就已空无一人。
地上还掉了几只鞋,不知道是谁的。
“回去睡吧。”秦九州轻呼一口气。
“睡?”
仅一个字响起,就叫秦九州下意识揉起耳朵。
“今夜本座终於尽兴一回,哪能睡得著?”
“但属下心疼小郡主啊。”追月虚弱地笑了笑,轻摸了摸她的喉咙,“听您嗓子都快唱哑了,若再开嗓唱歌,属下们哪还有心情欣赏您的歌声?怕不是要心疼死了。”
青玉与白照云也猛点头。
“是啊,小郡主便疼疼我们吧……”
美人环绕,柔声细语地撒娇,顿时叫温软愉悦地眯起眼睛,面露享受。
“罢了,本座还能不疼你们?”奶音低沉而宠溺,还因开嗓过久而略带一丝沙哑的气泡音,“真拿你们没办法。”
秦九州捂著心口,强忍住了翻滚的胃酸。
末了,他才看向秦弦:“倭国御子喝酒时,你本想出言制止?你做了什么,下药?”
“……是。”
秦弦乖的鵪鶉一样:“他对妹妹不敬,我便下了点小小的药,略作惩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