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慌乱地环着他的脖颈,羞窘地摇了摇头:“我…我没带可以替换的衣物…”
“无妨。”少年低沉的笑声在胸腔震荡,只觉她可爱,不由得贴着耳廓,嗓音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戏谑与理所当然,“夫人全身上下最美的地方,为夫都已一一欣赏过了,如今又没有旁人,还有什么可羞的?”
这声不容分说的“夫人”叫得李米双颊如同火烧。
她下意识咬唇想要拒绝,可心中的犹豫已经快要消失。
更加过分的事儿,已经任由他做过了,如今扭捏什么?索性心一横,连着贴身的纯白长裙,就这么坐进了温热的水中。
布料入水即透,如第二层肌肤般紧紧贴合在她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半遮半掩间,反倒比什么都不穿更添了几分娇媚风情。
霍去病眸光一黯,随手扯下自己身上残存的衣物,长腿一迈,也跟着跨入了浴桶之中。
“呀…”少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低呼出声。
可知屋内浴桶虽比寻常的大些,也容不下两个成年人如此折腾,她惊慌又羞怯地想要往桶壁处缩去,试图躲开他极具压迫感的雄性躯体。
可他哪里肯放过她?长臂轻轻一探,便极其霸道地将湿透了的娇躯重新揽回自己滚烫的怀里。
霍去病怕她难堪,温柔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认真哄道:“许久未见,我实在想你得紧…”
她只好半推半就地依从,他得了首肯,低头深吻下去。
这是一个混杂着水汽与沉香的绵长深吻。
唇舌交缠间,她被他亲得七荤八素,脑中最后一丝清明也快被抽干了去,本就酸软的双腿更是使不上半分力气,便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任由采撷。
少年则极其自然地拿过几案上备好的澡豆,温热的大掌借着细腻的泡沫,极其放肆地覆上了她胸间的娇软。
“别…唔…别这样…”如此淫靡的动作,她只在一些情色片中偶然窥见,现今落在自己身上,连白皙的脖颈都泛起诱人的胭脂色。
“乖…你喜欢的,是不是?”他小意地替她擦拭,眼底满是纵容与宠溺的笑。
不多时,浴所内便再次荡漾起少女细碎难耐的吟哦,水波翻涌,带起缠绵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