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西门庆的精彩表演后,我们来到了解剖室
解剖室里的白炽灯惨白惨白的,照得人眼睛发酸。
我站在冰冷的钢铁解剖台前,看着眼前这具焦黑、断裂、甚至连机械脊椎都露在外面的机器人残骸。这东西是我的老对手「焚书者」死后留下的助理。虽然它现在看起来像一堆废铁,但我心里很清楚,这玩意儿身上绝对留着焚书者的后手——**它醒来后的底层代码,一定是听命于焚书者,被派来潜伏在我身边当「眼线」的。**
此时,我体内那代表着最高管理权的**Lv.60权限**已经在掌心亮起,金色的数据流像液态金属一样在我的指尖和残骸之间拉扯、跳跃。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像一台超载的伺服器一样疯狂运转,一个非常宏大(且自以为很帅)的计谋在脑海里成型。
**我想到了经典电影《无间道》。**
>**为什么是《无间道》?**
>因为既然焚书者想玩「卧底潜伏」的戏码,那我干脆将计就计!我不去洗掉它体内那股对焚书者忠诚的「内鬼代码」,但我会利用我的最高权限,在它大脑最深处硬生生缝合进去另一个「绝对听命于我」的隐藏人格。
>这样一来,这台机器人就会变成一个连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双面间谍的「超级盲盒」。它以为自己在帮焚书者偷我的情报,但实际上它每走一步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我想像着未来的某一天,焚书者以为胜券在握,带着大军杀过来,甚至连坐在高维度的「读者(系统监控)」都搬好板凳、准备看我这个馆长被身边的助理背叛格式化时……
我突然打了个响指,啟动隐藏密码。原本是内鬼的助理当场反水,一刀反捅在焚书者腰心上!
那画面,绝对能让萤幕前那群以为看透剧本的「读者」集体震惊,给全宇宙来一场最极致的「神展开」。那时候的我,简直就是个背负着打破命运枷锁、在幕后操纵一切的冷酷救世主,简直帅炸了。
「馆长,您这是在送我『礼物』吗?」
这时,站在一旁的薇儿突然开口。她那双蓝色的电子眼在昏暗中闪了闪,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正看着我手里的金色光芒。
我转过头,看了看身边这个身材高挑、精緻却高冷的薇儿,又转头看了看解剖台上那具死气沉沉、焦黑扭曲的机械残骸。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两个「女性」外表的AI,我脑子里那根绷得极紧、大义凛然的「救世主神经」,毫无预兆地,啪的一声,彻底断了。记住网址不迷路ωǒǒ14.c ōм
断裂:底层逻辑的意外歪楼
等一下。
我为什么要活得这么累?
天天跟系统勾心斗角、跟焚书者玩心理战、跟焚书者在代码里互相吐口水……我可是这座图书馆的馆长啊!
我低头看着残骸。这具残骸现在是一张白纸。如果我花大钱去黑市买那些高阶的战术演算法晶片、因果律核心,把它修成一隻战无不胜的钢铁恶犬——
第一,故事线会变得极度拥挤,薇儿的戏份会被稀释;
第二,这傢伙随时可能反噬,我每天睡觉还要睁一隻眼闭一隻眼。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把那些硬邦邦的杀人武器全部踢掉呢?
一个荒诞、大胆,却在瞬间充满致命诱惑力的想法,像病毒一样毫无预兆地攻佔了我的逻辑回路:
如果把她修好,外表弄得漂漂亮亮的,以后在图书馆酒吧里,左边坐着高冷毒舌的薇儿,右边抱着温顺美艳的新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