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川的手还放在他嘴上。
甚至感觉到有些微微颤抖。
手指慌乱地从嘴唇上擦过去。
傅延川失神地望着自己的大拇指。
许聿泽有些着急,下意识地咬嘴唇。
怎么灯亮了这人就跟个木头一样?
苍了天了,开灯还卖不了了?
“别咬。”
傅延川的手隔着一定距离蹭了下许聿泽嘴唇边的空气。
像是害怕被白炽灯灼伤的飞蛾,努力保持着安全距离。
许聿泽漂亮的眼睛亮得像一只小法雷霆的布偶猫。
废物!
“我没事,走错了。”
就不该选你。
许聿泽在心里吐槽。
不知道刚才黑暗中卖的那一下观众有没有看到。
效果不好,这趟不就白来了?
“你房间在202。”
傅延川拉住许聿泽的衣角,声音沉沉的。
许聿泽环起双臂,挑起眉毛。
“昂。”
傅延川低着头笑了两声。
像是疏解了一整天的郁闷。
“这里是103。”
“泽宝,你没走错。”
怎么会有人楼层和房号都走错。
傅延川将皱起来的床单拂平。
把许聿泽拉到卧室床边坐下。
自己蹲在许聿泽面前。
黑发黑眼白皮。
是张冷峻又不近人情的英俊相。
此刻却生出一双痴情的眼睛。
荡漾着水波,专注又温柔地盯着许聿泽。
“你是专门来找我的。”
傅延川的声音小得被风一吹就剩不下什么。
却好像给自己了很大的鼓舞。
那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许聿泽。
让人说不出什么拒绝他的话。
显然许聿泽不是一般人。
“我不是啊。”
许聿泽下意识反驳。
反驳完又想扇自己一巴掌。
不是专门来卖腐的吗!?
男人就是不能好面子!
傅延川看着许聿泽纠结那样,心情更好了。
那股纯洁的,一尘不染的山茶花的香味又如潮水般涌来。
傅延川不能自救。
只能选择溺毙在这名为许聿泽的海洋里。
你就是。
不管是为了钱也好,还是为了什么都好……
只要许聿泽愿意来他的身边。
那就是求神拜佛一百年他也认了。
“想吃小蛋糕吗?”
傅延川开口问。
许聿泽惊讶地看他一眼。
这人怎么会有小蛋糕。
傅延川自顾自地从桌子下方提出一个小蛋糕。
榛子巧克力味。
许聿泽舔了下嘴唇。
吃蛋糕其实也可以卖吧。
“吃。”
傅延川像哄小孩一样。
“等会儿啊。”
转身进了洗手间。
许聿泽听话地坐着等。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
傅延川的房间总有种他家里洗衣液的味道。
洗手间的水开了有关。
傅延川走出来,拿着一张湿润洁白的毛巾。
重新蹲在许聿泽面前,拉起他的手。
“擦一擦。”
毛巾柔软又湿润,将许聿泽白皙的手指裹进其中。
来回轻柔地摩擦。
温柔地照顾到每一个细节。
许聿泽僵着手有些不自在。
傅延川是不是有洁癖?
“你要不坐沙发上?”
许聿泽提议道。
主要是傅延川这个角度特别像是……
他的仆人。
许聿泽想法一出,自己头皮都发麻。
难不成是前段时间看学习资料学习得太过分了?
怎么现在脑子里会是这种东西。
“好。”
傅延川神色如常地将毛巾拿进洗手间。
果然。
无论多么相似的香。
只要碰在一起就会相形见绌。
许聿泽迫不及待地想吃这个蛋糕。
虽然不知道傅延川哪里来的。
但是看起来完全是他的取向。
不过他还记得自己今天的主线任务。
许聿泽狠下心来,用勺子在蛋糕上挖了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