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重复了遍，嗓音低沉而沙哑。
宋时清轻笑，握住了顾言忱的手。
“卡牌之神在上，今日我与顾言忱先生……”
他开始说着誓言。
而后顾言忱语气坚定地重复着他所说的话。
空中似有神明在吟唱，低低的，让人听不清。
白光落在两人身上，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十指紧扣着，任谁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
众人看着虚屏里相拥的两人，不知是谁先鼓起了掌。
掌声如同波浪般一圈圈散开来。
震耳欲聋，响彻天际。
他们都真心地祝福着这一对历史上第一对卡牌师与人形卡牌夫夫。
又或许与身份无关，他们只是在祝福着两个相爱的人终于修成了正果。
他们的爱得到了世俗的认可，得到了最高法律的认证，也得到了来自神明的祝福。
一个如同神明般的呓语也在此时响起。
“交换信物。”
声音悠远如钟鸣，传递到了每个人耳中。
顾言忱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他亲手打造的戒指。
那是由凝固的月光与星尘熔铸而成的银环，通体流转着极淡的银色荧光。
戒面镶嵌着一粒微小到几乎看不见的深黑色的东西。
那是顾言忱的心头血，被毁灭法则之力凝固成了永恒。
血色的暗红藏在了冰冷的银色之下，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顾言忱低头，薄唇贴上了宋时清的无名指指尖。
吻意滚烫之时，将那枚银戒推上宋时清纤细修长的手指，动作慢得像在进行一行漫长的，神圣的祭拜。
银环沿着指节一点点滑入，最终停在指根，严丝合缝，像它天生就该在那里。
宋时清看着那枚戒指，脸上的笑意更深。
随后他从怀中取出了另一枚戒指。
这也是他亲手制作的。
同样的银环，同样的星尘之地，但戒面镶嵌的不是心头血，而是以他的本源之力凝结成了冰晶。
泛着淡淡的银光，与那一抹银色几乎融为了一体。
他拉起顾言忱的手，长睫轻垂，指尖轻抚过他掌心的薄茧，像是在抚摸前世今生那些残酷的过去。
轻轻一笑，他将银戒套上顾言忱的无名指，同样的虔诚和怀有坚定的信念。
历经多年后，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戒指戴好的瞬间，顾言忱忽然往前半步，将宋时清整个人拥入怀中。
他低头，当着直播镜头，吻上了宋时清的唇。
…
星网里，卡域的每个角落，亦或是五大城内。
每个人都定定地盯着这一幕，一片寂静。
不知道是谁低喃出声。
“好幸福啊。”
这一句话像是激起了什么涟漪，一圈圈荡开来。
是啊，好幸福。
不仅是两人幸福，他们竟然也因为围观了这场婚礼而感到幸福。
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亲吻之时，宋时清的本源之力便扩散开来。
这世间的每一处角落被本源之力沐浴，受到滋润的众人自然也感到了放松与愉悦。
随着两人亲吻结束，虚屏也暗了下来。
盛大的婚礼，结束了。
就在众人以为今天就这么结束了时，虚屏再次亮起。
顾言忱的身影出现在正中央。
“谢谢大家今天参加我和阿清的婚礼。”
他先是说了一些场面话。
“为了感谢大家，我们为大家准备了礼物。”
“凡是成年者，皆可到无相阁门店凭身份证明领取天启卡源液一份，卡币一千。”
此话一出，众人欢呼。
要知道天启卡源液向来是一瓶难求，现在竟然免费送。
宋美人果然世界第一棒！
虚屏这次是真消失了，但关于这场婚礼的讨论大概率还要持续很久了。
…
殿堂里，宋时清耳根一片绯红。
本来这个消息是应该由他和顾言忱一起宣布的，但刚才的亲吻让他气息不稳，脸蛋一片发热。
顾言忱占有欲犯了，便独自去宣布了这个消息。
直播关闭后，顾言忱走到宋时清面前，半蹲下来，双手握住了他的手。
“老婆。”
宋时清的耳根更红了。
他小声应了一声“嗯”。
顾言忱目光落在他脸上，满眼温柔宠溺。
“我们回家。”
宋时清伸出双手，声音娇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