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多喜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他的眉梢。从眉头到眉尾,最后落在他的颊边。
沉政澜的呼吸漏了一拍,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手从她肩头移向颈后,指尖没入发间,掌心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他的手掌很烫,比记忆中任何一次牵手都要烫。
“多喜。”他稍稍退开,唇仍贴着她的嘴角,“你确定吗。”
她望着他眼睛,将手心按在他心口,“你不是等很久了吗。”
沉政澜转身将沙发上的毯子铺在地板上,仔细拉平四角,用掌心把褶皱压下去。林多喜跪坐在地毯上,仰头时看见他的喉结轻轻滚动。
“你紧张?”
他没做声。蹲下时膝盖磕到了茶几腿,发出一声闷响。他皱了皱眉,没管。
林多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指尖却有些不听使唤,总是打滑,连一颗也解不开。他低头看着她笨拙的动作,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自己来。”
沉政澜解得很快。解到最后一颗时他停了。衬衫敞着,露出一截很瘦但线条干净的胸膛。他单膝跪在毯子上,像是不知道该先碰哪里。
林多喜凑过去,将嘴唇贴在他锁骨右侧——那里有一颗小痣。
浑身的血液都涌向被她碰过的那一处。沉政澜整个人僵了一瞬,手终于从她T恤下摆探入,贴上了她的后腰。
她嘴唇仍抵着他的锁骨,声音含混:“你的手在抖。”
“嗯。”
“那你怕不怕。”
“怕。”
林多喜退开一些。他垂着眼,睫毛在月光里投下一小片阴影。
“怕什么?”
“弄疼你。”
她将T恤从头顶脱下,朝他嫣然一笑。
沉政澜觉得她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娇羞的表情,两颊红扑扑的,整个神态在他眼中像一朵等待被折摘的娇花。
林多喜上身只剩一件白色蕾丝内衣,细肩带勒着圆润的肩头,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暗红的痕迹。胸型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却有着好看的弧度。被内衣托起来,胸口堆出两道浅浅的阴影。
一片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沉政澜的目光从她肩头缓缓下移,掠过腰线。随后停在她胸前。蕾丝边浅浅的陷进皮肉,乳肉从旁微微溢出,随着她逐渐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低下头,唇从她的肩膀一路往下。沿着锁骨,滑过乳沟,吻到内衣上缘裸露的肌肤。当唇抵达胸口上方时,他的手在她背后游移,触到了内衣搭扣。摸索两下,指尖轻轻一挑,扣子开了。
内衣松开的瞬间,林多喜下意识缩了缩肩。肩带滑落,薄薄的内衣落在毯子上。她的乳房完全展露在沉政澜的视线里。挺翘,圆润、浅粉色的乳头因骤然接触空气,正一点点收紧、变硬,像两颗刚剥出来的豆子。
沉政澜呼吸一滞。望着那两团莹白如雪的乳肉,以及两个已经挺立的浅粉色乳头,喉结重重滚动。
他抬起手,指尖悬在半空,离她的乳房仅一寸距离,沙哑的嗓音磨着林多喜的耳膜,“可以吗?”
林多喜只觉得他的唇和眼睛在身上燃烧着,浑身战栗起来,“可以......”
他的指腹落在她乳房下缘,沿着那道圆弧轻轻一划。那层皮肤又薄又滑,手指顺着那道弧线往上,走到顶端时,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压在喉间的喘息。随后,沉政澜的拇指覆上了那颗已硬得发亮的乳头。
她全身像过电般颤了下,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从乳头窜向小腹。他的拇指在上面轻轻碾了两圈,乳头变得越来越硬,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更深的、充血的肉粉。他低头注视着自己的手指与她的乳头,然后俯身,将整颗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粉色的乳晕一起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口腔裹住她敏感的那点,舌尖抵着乳头,轻轻地、试探性地拨了一下。
“嗯......”她浑身一颤,短促的呻吟脱口而出,手指插进他发间,指甲刮过头皮。
沉政澜没停。嘴仍含着那颗已胀得发红的乳头,舌尖开始在上面画圈。每一圈都比前一次更重些,像是在测试哪种力度会引她发出什么样的声音。他试了五次,然后舌尖用力向上一顶。
“啊......!”
她终于叫出声了。沉政澜掀起眼皮看她时,嘴唇仍含着她的乳头。自下往上的目光里,那双平时冷淡的眼睛此刻变成了深棕色,底下晃着浓烈的情欲。
他把嘴唇挪到另一边,右手则接替了嘴的位置。拢住刚才被吮吻过的乳肉,不轻不重地揉捏。那颗刚从口中离开的乳尖通红发亮,沾着他的唾液,在空气中颤巍巍地闪着光。他看了一眼,然后低头含住了另一颗。
林多喜帮他把衬衫从肩上褪下。脱到手腕时他配合地抽出手。衬衫掉在毯子边,当她的手碰到他裤腰时,他的腹肌猛地往里收了一下。
“痒?”
他摇摇头,没解释那是什么,下一秒便将她向后放倒在地毯上。抵在腿侧的东西,即便隔着两层布料,都能让她感到又硬又烫,灼得她心尖发颤。
沉政澜脱掉裤子,只留内裤。手停在她牛仔裤的扣子上,抬眼望她:“可以吗。”
她轻轻点头,望着他的目光怯生生的。
扣子弹开的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他把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拉到膝盖时,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私处忽然接触空气,林多喜瑟缩了一下。
他停住:“冷?”
“不是......”
“怕?”
她咬了咬嘴唇,声音细若蚊蚋:“有一点。”
沉政澜把毯子多余的部分折过来,盖住她的肚子和腿,只留了一截白皙的小腿。然后才将褪到膝盖的裤子轻轻拉过脚踝。
做完这些,他俯下身来,手肘撑在她头侧,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怕就告诉我。”
林多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