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夜晚,晚上八点整。
深圳湾一號顶层大平层的门铃,被准时按响。
门开了,开门的是一身黑色真丝睡裙、慵懒中透著精致的张馨羽。
门外,站著將自己裹在宽大风衣里的杨蜜。
仅仅隔了一天,这位当红小花,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那双总是透著精明与骄傲的狐狸眼里,布满了破碎的血丝与掩饰不住的颤慄。
张馨羽侧过身让出通道,目光忍不住在杨蜜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同为女人,张馨羽清楚杨蜜此刻那紧绷的身体里藏著怎样的绝望。
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生態链里,她心里升起的不是同情,而是作为旁观者的隱秘快感。
“老板在客厅等你。”张馨羽淡淡地说了一句,关上了大门。
宽敞奢华的客厅里,只开著几盏昏暗的落地灯。
李锋穿著一件深色的浴袍,手里端著一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隨意地靠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急色,连一丝情慾的波澜都看不到。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坐在高高审判台上的行刑官,正静静地等待著死囚自己走上断头台。
杨蜜走到沙发前,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
“老板……”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锋轻轻摇晃著手里的酒杯,冰块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甚至没有看杨蜜的脸,只是用居高临下的淡漠语气吐出两个字:“验货。”
这两个字,瞬间击碎了杨蜜心底最后的一丝自尊。
她的手颤抖著放到了风衣的系带上,指尖冰凉。
就在她准备有所动作时,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张馨羽並没有离开,而是安静地退到了李锋身后的阴影里,双臂环抱,冷眼旁观。
“老板……”杨蜜哀求地看向李锋,声音带上了一丝泣音,“能不能……让她先出去?”
要在另一个女人面前,展示自己最屈辱的烙印,这种被当眾剥开灵魂处刑的感觉,让她几近崩溃。
李锋喝了一口威士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你有资格跟我討价还价吗?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