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听完,面色红一阵白一阵,沉默了好一会,末了,只得惴惴地说,“比妾家中阿狸可爱,谢谢殿下垂爱。”小猫听到谢窈称赞它,竖起它蓬松的大尾巴,得意地跳到谢窈腿上趴着,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
“晏晏,给它取个名字可好?也叫它‘阿狸’,如何?”李琮唇角带笑地说。“殿下,它长得如此毛绒绒,便唤它‘团绒’吧。”谢窈心虚道。
“好好,晏晏说它叫什么,它便叫什么。只不过,不可再掉泪了。”李琮替她擦完泪,正欲将手帕收起,谢窈忽而幽幽开口,“殿下前儿将妾的手帕拿走,今日还不想还给妾吗?”
“你这个小人精”,李琮亲昵地捏捏谢窈的脸蛋,“直当是我为晏晏寻来团绒的恩赏,可好?”
“帕上有妾名字,如若被外人瞧见,妾必不活的。”谢窈急得面色更红了些。“那晏晏替我做个荷包来换,可好?”李琮笑着逗她,俊朗的眉眼染上温柔。
“素日里,母亲总数落妾的女红不成样,殿下见了必会嫌弃,妾为殿下抚琴吧。”谢窈低声说。“抚琴,等我改日空闲了,再来讨扰。今日,我只想要晏晏亲手做个荷包。”李琮分毫不让。
“妾的阿兄三日后便要秋闱,妾与阿兄已两年未见,殿下可允妾那日去贡院外见阿兄吗?”谢窈眼眶湿润,仿若梨花带雨,任谁见了,也不忍拒绝。“好,回头定要给我做个荷包,去时,我替劭儿请假,让他陪着你一同去,我才放心。”
谢窈生怕他反悔,急忙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