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吊足胃口的肉穴格外殷勤地缠着他的柱身,臀肉挤着未塞进去的一截裹得严严实实。这真的是生理反应,我控制不了,我真的是想放松的。
我的阴道算短的,吃个十叁四公分的鸡巴正好到头,吃他这根十八公分的大东西是真的尺寸不合塞不进去。
“真的……啊哈……进不去了。”我反手捶了好几下他的大腿,让他出去点。
“还有余量。”他俯下身,细密的亲吻落在我的背上。
“这两年你还是被我操开了些的。”
足够湿润所以不疼,但真的很涨。穴肉一点点被撑开的反馈让脆弱的神经弦绷紧到临界点。混乱的大脑忍不住胡思乱想他究竟插到了哪里,手下意识摸上自己的下腹部确认,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腹部会被操出一个凸起。
“不要操我的子宫……虽然我估计也用不到了但是不准宫交!呜呜……”
“好,答应老婆,不操子宫。”
后入的姿势最坏的一点是我的整个臀部和大腿根连带着变成了他的飞机杯。往后无路可退,臀肉抵着他的腹肌压成饼,想往前爬又被掐着腰拖回来重重地撞在他的囊袋上,屁股肉都被扇红。
被指尖玩弄许久的肉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操弄,没一会儿我的脑袋里就开始放闪光弹了。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被谁……在被明宴笙操。
下腹部紧绷,肉穴绞紧,我仰起颈迷蒙地看着天花板。
他把我搂起来调转身与他面对面,低头舔去我额角的细汗。
啊。
我在他怀里高潮了。我张着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脸侧温热的舌,穴内滚烫的肉棒,还有……压住阴蒂摩挲的双指?!
“可……可以了,不要玩……啊哈,不要玩了。说好的是放松呢,唔。”脑袋短路的线刚重新接好,内里的骚点和外头的阴蒂上传来的双重刺激又让我理智崩盘。
强制被延长的高潮让快感变质,腿肉激烈地颤抖。
“别……啊……别插了!小腿,小腿抽筋了!”我的手抓着他的小臂,控住不住力死死掐住,上半身紧贴着他的胸膛。我像蛇一样缠绕住了他,在这水池里我唯一能保持平衡的依仗。
“放轻松,水淹不过你胸。”他停了动作,扶着我腰的手轻轻捏了下我的腰肉,让我感觉到我是被他托着的。
“下次还偷懒不做日常锻炼吗?高潮一次腿就抽筋了,说出去实在有损你英明神武的形象吧。”
我努力平复呼吸,尝试着勾脚缓解肌肉疼痛。我忍不住埋怨他:“这是,嘶,我的问题吗?我都永葆青春了我还锻炼个屁!我都说了不要了,你还继续弄我。”
“我错了,对不起。”他低头亲吻我的额头:“那现在……你要吗?”
饱涨的阴茎将肉穴撑得满满的,不容忽视的热度让我的心跳持续变高。紧绷的腹部逐渐放松,从上一次高潮中缓过来。肉蒂记吃不记打,又开始不顾其他肌肉的死活独自兴奋起来,酥酥麻麻的痒感爬上脊椎,时刻准备小头控制大头,把我拽进他给予我的欲海。
我怎么可能前脚刚骂完他后脚承认说想要啊!这个坏蛋!
我双手交叉在他的颈后,闭眼吻了上去,泄愤似地咬住他的下唇磨牙。
嵌在我穴里的肉刃缓慢地抽插起来,但每次都后撤到只剩龟头停在穴里,再一口气插进去大半根,挑衅似地顶到最深处的小口打招呼。
丝丝水流被带着冲刷着肉穴,有些混杂了体液溅了出来,有些被龟头堵在了穴内晃荡。被外来液体灌注的荒唐感让我惶恐而清晰地认知到那真的是个肉袋,会被灌满、撑大,压迫我的膀胱。
我头槌了他锁骨处,梆梆两下,撞得我额头发红。
“哈啊……你在干吗?”给个痛快啊。
“你需要缓缓。”他的声音哑得要命。
“嗯……你不难受吗?”我是爽过一次了,他还一直憋着呢。不要再搞这种同时折磨你我的微操啦!
“唔,还能再忍忍。”他的食指抵住我凸起的奶头往下摁着画圈,我更没法思考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我低头看我那像使用电脑红点似的被亵玩到红肿的奶头,舔了舔嘴唇继续问:“老公,你是不是生气……操!”
他一下全都塞进来了。肯定顶到胃了,救命,我没办法呼吸了。
那一瞬间我真的忘记了呼吸,大脑所有的细胞全部都用来感受肉穴遭到的冲击。我只有脚尖着地,整个人被钉在了他的鸡巴上。
“老公是有点生气。但是更生气的是……老婆理所当然地忘记哄我。乖孩子没糖吃。”
神经病。我终于想起了呼吸,微张着嘴,舌头搭在唇上像狗一样给我过热的脑CPU散热。
很遗憾他没给我组织语言骂他的机会,他一扫之前的温柔把我所有的言语都凶猛地撞破碎。
幸而这个世界还是有点科学存在的,他这么操了我十分钟后捧着我的脸颊亲吻着我射了进去。
我摸着小腹感受着那股热流,心想真变成他的肉套子了,好悬没给他操死。
唔,我不骂他是因为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是我因为爽了。
排水系统启动,注了一池较浅的新水。我坐在他的怀里,岔开双腿,虚脱着享受着他的清理服务。
贤者时间总是容易敞开心扉。
他突然说:“我在跟你结婚前,出于礼数通知了我的生母。”
“你有两个母亲?”我从来不知道。我拍了一下水以表震惊。
他愣了一下,自嘲地笑了下说:“嗯,大概是知道的人都不敢提吧。我的生母在我八岁的时候丢下我和我父亲离婚了,因为她觉得我是个怪胎忍不了我,骂我是个连吃奶都要算计一边乳房吃几口的神经病。”
也没说错。我腹诽。
“……不过她确实有件事说对了。”他的手指轻抚过我胸上刚才性事留下的红痕陷入回忆:“那时所有人都和我说,你很爱我,请我务必珍惜你的这份情意。只有她说了点别的。她飞过来待了两天,没见我,走之前给我打了个电话。”
“她说别费劲儿举行婚礼了,那个女的不爱你,你捆不住她。因为她不爱我,所以她感觉到你和她一样,坚持和我在一起只是强忍着在尽一份责任。等你什么时候忍不下去了,你会利落地离开我。”
他将手指插进我凌乱的湿发中慢条斯理地拨弄整理:“……很显然,我是一个很招人厌的人。”
我侧过头突然含住他的乳头,牙齿并拢轻轻地咬了一口,他倒吸一口凉气,手反射性狠扯了一下我的头发。
啊,痛。我给了他个白眼。结婚第二天就死掉是系统决定的,又不是我……虽然我也没想多留几天就是。但那是因为,我要赶着回家呀!反正不是我的错。
我报复性地用力嘬吸了几口,把口水糊在他的乳头上,从他怀里仰头瞪他。我舔着被我弄红的乳头,含混地说:“所以老公你要少欺负我。你听我话我就不会讨厌你啦。”
“是,是。”他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向全宇宙最喜欢操控别人的老婆大人发誓,绝对不惹她不开心。”
他把我抱回了我的房间。我拒绝了他的留宿,但给了他一个晚安吻。
漆黑中我在枕头底下摸到了一张纸。我打开床头灯,坐起来揉揉眼睛,展开那张四折的纸。
余秋水改画二次元小人了。好普通的蟑螂须单马尾黑发女,我就长这样。
唉,钻空子是吧,不动我的东西,但塞东西进来。这个余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