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曦工作时,他也在线上办公,只不过注意力的第一位始终是她。
晚上回到酒店,又是昨日重现,赖皮一词简直为他量身打造,甚至变本加厉,连路曦要把他推出浴室都推不动了,直接就把她抱到洗手台上,说要伺候她卸妆,完全是司马昭之心。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路曦拒绝,他没听,“丈夫帮妻子卸妆是天经地义的。”
“那如果不是了呢?”
“帮自己心爱的人卸妆也是天经地义的。”
“……”
不想听他油嘴滑舌,路曦正要跳下来,却被他接住,把她按回洗手台,双腿挤在她双腿间,让她没法再跳下来。
从一旁拿过卸妆膏。路曦只涂了防晒,卸起来简单,傅锴深把卸妆膏抹她脸上,按摩的手法一点一点给她揉搓。
每次凑过去要吻她,快亲到了才想起她脸上都是卸妆膏,就改成手指去碰,惹得路曦频频瞪他。
她真的很可爱。傅锴深想,这世上再没人比她更可爱。
“我们这样相处其实也不错。”
“是你觉得不错。”路曦反驳道,“别把你的想法安在我身上。”
“那你觉得怎么样相处才好?”
是明知故问吧。路曦看着他,看似没说话,实则已经回答他问题。
傅锴深却不采纳这个答案,他有自己的见解,每天清晨睁开眼,看她睡在他怀中,白天两人都在忙自己的事业,即使联系很少,但能从字里行间看到爱意,吃完晚饭,一起散步或者看电影或者话家常就很幸福,晚上相拥而眠——这才是他想要的。
路曦推了推他,没推动,提醒道:“你让我下去,我要洗脸。”
傅锴深这才退开,站一旁看她洗脸,在她洗完后,用洗脸巾给她擦干。
接下来是洗澡,路曦又要推他出去,依旧没能推开。
实在没招了,路曦就打算出去,让他先洗,谁知傅锴深自己不走,也不让她离开,拽着她手腕,“再等一会儿,浴缸里的水就蓄满了,到时我给你按摩。”
“……”
他现在花招是真多,路曦觉得服气,可自己力气比不过他,骂他嘲讽他甚至咬他都一点用处没有,最后被他抱进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