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今日,为了挽回路曦,他不得不以此作为筹码。
……
……
过几天,院子里再次种满向日葵。
但路曦没回来过,于是傅锴深把照片发给她看。
没得到回复。
那天把话说开后,路曦心里更乱了。
没解释之前,她总希望傅锴深主动坦白,到如今真坦白了,却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
她想过与傅家有关,却没想得那么深,没想到把他妈妈也算计在内。
是情有可原的,当时那种情况,换做是她,大概率也会是和他同样的选择。
可是。
可是,她那几年的伤心痛苦也不是假的。
做不到完全原谅,但也没办法继续去恨。
也不知道现在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独自坐在韦一酒吧的包厢里,路曦眼前摆了杯热的苹果红酒,她的胃在法国喝酒喝伤过,那之后就基本不碰酒,也就是嘴馋的时候煮点苹果红酒摆面前,喝个一两口解解馋。
今天没心情喝。在法国的时候她就知道,借酒是浇不了愁的。
过了一会儿,忙碌了一天终于休息的韦一给她发来视频通话,接通后问她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喝酒。
这酒吧是他的,他自然知道只给她提供了一杯酒,因此不担心她把自己又喝进医院。
当年她把自己喝到胃出血,他是知道的,毕竟他当时就在法国陪她。
清楚她心情不好,所以隔三差五就飞去法国,三番两次劝她少喝酒别喝酒,但她从来不听。那天要不是他在,估计她得等好半天才有人来把她送到医院。
那段时间路曦瘦了很多,在医院里,他一直忍着什么话都没说,到她出院才劈头盖脸给她骂了一顿。
那时路曦身体还虚弱着,脸色也白,听他语气激动,没像平常那样呛回去,只是在他说完后平静地说了句:“以后不会再这样喝了。”
说不再这么喝,也就从那之后基本就戒了酒。
她对自己的承诺总会严格执行。
却。
却屡屡在傅锴深身上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