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静止,季梦理智瞬间回笼。
她在干什么!她现在是索兰的女朋友,在被别的男人舔穴,这种情况她要怎么解释。
白祁在索兰来后,潮红的面容瞬间恢复正常,起身站在一旁。
索兰深吸一口空气中甜腻的香味,潮红在他脸上浮现。
季梦连忙穿上裤子,手指都在不停打颤。疯狂在心里想理由。
索兰绕过沙发,坐在她身边,抬起她一直低着头的脸。
女孩整张脸通红一片,眼角挂着泪,睫毛湿湿的,一直在抖。润在水里的黑眸一直不敢看他,仿佛他是什么恐怖的怪物。
“……对不起。”
她粉润的唇瓣在张合,说着他理解不了的道歉。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想让他舔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就吃了那个果子,然后下身就开始痒,就变成这样了……你要是生气了话,骂我吧,要分手也行……”
他捏紧她的下巴,终于说在看到这个场景后的第一句话,“季梦,不许说分手。”
季梦内心的道德感在不断鞭策着她,听见他这样说,更加难受。
“你……”
“季梦,你为什么要道歉?”
索兰歪了下脑袋,“做这种事情,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话一下子堵在喉间发不出,季梦满眼错愕看着他。
一个正常男人在自己女朋友给他带绿帽后应该是什么反应——生气。
可索兰面上平静,没有一点生气的模样。他就像一台设定好的机器,耐心擦去季梦脸上的泪水,帮她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拢好。
一种微弱的怪异感缠绕着她。她在想,是索兰太爱她,还是不爱她,以至于见到她跟别的男人有染还能镇定自若。
然后她就想到了奥勒斯跟奥里斯,他们尚且还能有理由,毕竟他们是双生子,还共感。
可索兰呢?他最后也会演变成愿意跟其他人一起拥有她吗?还是把她送给别人?
季梦不敢想下去,她有点害怕了。
索兰将季梦抱在怀里,问她:“下面还痒吗?要不要我帮你。”
季梦猛地摇头,推开他,“我累了,先回去……”
“好吧。”他的语气有点可惜,但还是放开了季梦。
……
季梦跑回房间,背靠门坐在地上,用光脑去查漾果,看完介绍她捂住自己的脸。
这种果子可以让人微微发情,多用来伴侣之间调情。
季梦怀疑白祁是故意的。看着那么单纯的一个人,心思那么脏。不过她怎么就让他舔了呢!
“靠,好丢脸。”
然后她突然想到一点不同的地方,就是每当她想推开对方时,她的手总会莫名其妙动不了。
帮弥诺用手撸,跟索兰亲吻的时候,都出现这种情况。一次两次或许她还能想到是自己的原因,可第三次,大脑在怎么迷糊,她也不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想清楚的那一刻,季梦血液都快凝滞。他们都是灵能者,想办法控制一个普通人肯定是很轻松的。
圣宫待不下去了,她要搬出去住。
……
季梦晚上偷偷溜出圣宫,在附近找了个旅店住着。
索兰早就给她办理好了在天羽国的身份证,她现在是合法公民。
旅店的床很硬,她躺在上面翻来覆去,干脆起身,思考人生。她最终还是想回归平静生活的,可如今的情况该怎么回归呢?
还没等她思考完,门口传来敲门声。
她起身查看,在监控频里看见站在门口的索兰。
怎么找来了?
季梦不想开门,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索兰。她不想怀疑索兰,毕竟是他将自己从那个龙潭里救出来。
好烦好烦,季梦抱着脑壳无声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