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
孟得水觉得这样真好。
陈红梅眼里也透着几分温柔,“是啊,真快。”
一晃眼她的小枝枝,就出嫁嫁人了。
想到这里,陈红梅的鼻子有些酸,她依偎在孟得水的肩膀上,低声说,“老孟,你说我家枝枝怎么就这么勇敢呢。”
“才出嫁不到三个月,她就敢一个人单挑婆家所有人,硬生生的在大年三十晚上回来陪我们过年。”
“她怎么就这么勇敢呢。”
她的枝枝啊。
任何时候都有被她偏爱的理由。
甚至偏爱她,喜欢她,疼爱她,都不要任何理由。
只因为枝枝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从小猫一样娇嫩的模样,养成了一个大闺女的样子。
孟得水低低地嗯了一声,“枝枝很好。”
“很好很好。”
她也把他当做亲生父亲来看待。
对于孟得水来说,这天底下再也没有比孟枝枝更好的闺女了。
孟枝枝这一觉睡的有些沉,做了乱七八糟的梦。
先是梦到了周家,她婆婆坐在小墩子上冲着她哭,哭的她有些心烦意乱,一脚把婆婆给出踹飞。
她瞬间觉得神清气爽!
紧接着,她又做梦梦到那天洞房的晚上,男人有些看不清楚脸,唯独那精壮结实的腰,却让人过目难忘。
双臂就那样一撑,压在了她的身上,此。起。彼。伏,每一次向前都快把人给撞。散。架了。
孟枝枝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便抬手去推对方,“起来!”
对方的脸依然是雾蒙蒙的,只依稀听见一声低哑的声音,“那我轻点?”
作者有话说:枝枝:色胚~
第26章
骤然听到这几个字,孟枝枝猛地惊醒过来,她一下子坐了起来,下意识地去摸身下,还好还好。
小衣有些湿湿润润的,但是架不住冬天穿的还有秋裤,所以看不明显。
孟枝枝揉了揉自己通红的脸,喃喃道,“怎么会做春。梦了?”
她可从来不会做这种梦的,孟枝枝只当做是洞房那天,虽然迷迷糊糊但是记忆却深刻。
以至于做梦又梦到了。
“周涉川?”
是你吗?
孟枝枝喃喃,“是你在想我吗?”
驻队宿舍才凌晨四点多,周涉川也是猛地惊醒过来,他摸了摸是湿润润的床单,深吸一口气,转头悄无声息的起来,连带着床单一起卷吧卷吧,拿到了宿舍公共水房去清洗。
年初一的早上,零下十多度的天气。
周涉川只穿了一件洗发白发灰的旧背心,后背被刚才闷出的汗浸的半湿,此刻贴在背上,勾勒出宽厚的肩胛骨,精壮有力。
此刻,公共水房内只有他一个人。
周涉川拧开水龙头,刺骨的冷水哗的一声砸在池子里,溅起的水花带着冰碴子,他没等水稳,直接弯腰捧了一大把冷水拍在脸上。
“嘶——”
周涉川倒吸一口凉气,下颌线绷得死紧,一捧凉水下去,整个脑子都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随意的抬手抹了把脸,当手背擦过颧骨时,能摸到皮肤下肌肉紧绷的硬实感。
周涉川直接抓起肥皂在床单上搓,直把床单上那一块痕迹,彻底搓的消失以后。
他这才轻轻吐口气,紧接着估算着时间后,他眉头都没皱一下,迅速把床单拧成麻花状,冰碴子混着冷水往下滴,在脚边积了一小滩水洼,转眼又结了薄冰。
洗过床单。
他要走之前,突然却看了一眼镜子里面的人,明明看的是自己,但是开口喊的却是,“孟枝枝。”
他的梦里全部都是孟枝枝。
与此同时。
在首都的孟枝枝也惊醒,不过很快她很快便再次睡了一个回笼觉,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
已经是太阳晒屁股了,阳光透过糊着窗户的报纸照在身上,这让孟枝枝有一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还是外面传来了一阵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