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柱仰起脖子做出最后挣扎:“放开我,你们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关你们屁事,放了我,我给你们钱,要多少我都有。”
穆砚钦冷笑:“你这么有钱怎么还要捡破烂?”
“我只要想有就能有,你知道那个慕家家居吗?我认识他们老板老婆,我要多少钱她都会给我。”
“是吗?她为什么给你?是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吗?”霜见握着手机录音,往前进了两步。
“那你别管,你们报个数字,只要放我走,我保证给你们打钱。”
穆砚钦哂笑:“不好意思,脑子是个好东西,我们还真有。”
别说不图他钱,真图他钱,这赌鬼才拿着二十多万走几天就能输得精光,要靠捡废品谋生,还指望他能把钱吐出来?
说什么童话故事呢!
“妈的,老子记住你俩了,只要老子还能出来,你们两个孙子就给老子等着吧。”
“等你能出来再说吧!”
刘天柱被警察带走,丽云市这边处理完会把他移交给上虞警局。
虽然穆砚钦受了伤,但是刘天柱落网让压在两人心底的那块大石卸去大半。
霜见陪着穆砚钦去完医院出来已经是下半夜。
夜深人静,路上已经没什么车辆,医院外有小摊贩在卖包子和烤红薯。
霜见一只手抄在自己上衣口袋,另一只手被穆砚钦牵着塞进他的口袋里。
穆砚钦买了个烤红薯,他抽出手,拿着塑料勺一勺一勺喂霜见。
“好烫!”霜见被烫得红薯在嘴里直打滚。
好不容易咽下,她停住脚步问穆砚钦,“你怎么不吃?”
穆砚钦指了指自己挂了彩的嘴角,“你看我这样能吃吗?讲话都疼。”
霜见从他手里接过红薯,“那我自己来吧,你喂得太快了。”
她在路牙边的一个路灯旁蹲下,“吃完再走吧。”
霜见不紧不慢一勺勺吃起烤红薯。
穆砚钦见状也在她身边蹲下。
银色月亮高悬,天是深深的蓝,像是一块巨型幕布,笼罩出一片独属于他们二人的小世界。
陌生的街头,橘色的灯光将二人身侧的影子融在一起。
红薯的热气飘然而上,为冬夜增添一丝暖意。
“你怎么又跑来丽云了?”直到这一刻霜见才有时间问他这个问题。
“你明天不是要回去么,说好了接你的。”
霜见莞尔:“你那天说的接是这个意思啊?我以为是去机场接呢。”她啪叽,在他面颊上亲了一口,“钦钦真好。”
穆砚钦捏住霜见缩回去的脸,“你说的到底是亲亲好,还是钦钦好?”
霜见挖了勺红薯送到穆砚钦嘴边,“和钦钦亲亲最好。”
穆砚钦摇头,倾身舔去霜见唇角残留的红薯屑,“嗯......还是这里的红薯甜。”
那丝甜比医生开的药还管用,他不愿浅尝辄止,舌头霸道入侵,卷走她嘴里所有的清甜。
霜见蹲在地上被他吻得腿脚发麻。
手里红薯热气一点点散去,可男人滚烫的气息肆意霸占她的唇舌。
两人衣物摩擦发出窸窣声响,细细密密吮吸声在这样的夜里被无尽放大。
男人吻得投入手便开始不老实,从她腰后探入,霜见全身汗毛瞬间竖起,她猛然觉醒,气恼抓住他手,推开他:“你嘴巴不是痛得说话都疼吗?”
“亲你又没说话。”穆砚钦大言不惭。
“手也不老实,光天化日的你想干嘛?”
穆砚钦抬头望向夜幕,“光天化日?”
霜见站起身,“赶紧打车回酒店。”
......
两人回到上虞当天,穆砚钦还没有出机场就被方西河的一通电话叫去了难觅总部。
乔露落选大师赛总决赛的事还是在网络上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她的工作室发了微博,详细写明国际钢琴大师赛的专业度以及难度,表示能入围预赛已经是全国前10%的顶尖钢琴演奏者。
网上舆论倒不是一边倒,很多人能理解乔露这次的失利,毕竟演戏这么多年,对于钢琴有所荒废也正常。
但骂她的人也不全是指责她无法入选,而是说她太过自负高调,更多的是嘲笑她打脸打得太狠。
难觅暂时未受影响,但方西河还是很担心,要求公关部提前做好应对预案。
他叫穆砚钦回公司就是为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