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团好硬，一点也不蓬松。而且吃着莫名湿湿的，加上油以后的口感很yue。
卡塔库栗面露难色，眉头皱得更深，去看可露丽。
可露丽：“……我知道你很喜欢甜甜圈。你放心吃，我不会抢的。”
“……不是的。”
卡塔库栗沮丧地说：“太难吃了。我根本就做不出好吃的甜甜圈，我没办法送给你好吃的甜点。”
可露丽这才有些恍然了。
卡塔库栗说道：“我做出的这些根本就不能吃。这两个炸焦了，这两个是半生，还有这个就是难吃。你吃了说不定会拉肚子，我根本没办法把它送给你。”
巨人的身躯实在太大，即便可露丽有心想要安慰，但别说摸到卡塔库栗的头或是拍到他的肩，她连他的膝盖都碰不到。
她只能拍拍他的小腿，尽力以温柔的语气说：“刚开始学都是这样的，慢慢熟练了就好了。你能在短时间内做成这样子，已经很了不起啦！”
卡塔库栗仍有些失落的模样：“那我们明天继续？”
“嗯！明天一定能行！”
再到第五天。
可露丽准备好了，这次一定要让卡塔库栗成功！
……但是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可能只能说有些人就是没有做这行的天赋吧。
这次轮到卡塔库栗对自己说，“人不必勉强自己万事精通”了。
虽然按照流程、严格遵循时间，最后捞出来的甜甜圈是漂亮的金黄色。
味道比上次已有进步，但是就是不算好吃。
“我可以尝尝吗？”
可露丽一直都不知道卡塔库栗做出来的究竟是什么味道，也无从分析问题出在哪里。卡塔库栗很是纠结地看了可露丽半晌，苦着张脸，不抱希望地将一小块甜甜圈切给了她。
“……你不用安慰我的。”
卡塔库栗声音低沉：“我知道什么是好吃。”
“但是初学者做成这样子已经不错了啊？”
可露丽反而有些惊讶。
卡塔库栗以同样的惊讶看了过去，但依然是垂着眼角，不太高兴的模样：“真的？”
“真的。”
可露丽露出了笑容：“或者你把另外4份都给我尝尝，让我再评判评判？”
反正都端出了一份去，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
但真切好另外4小块，把它递给可露丽的时候，卡塔库栗感觉自己仿佛与当初的可露丽换了个位置，变成了她是裁判，他是选手兼学徒。
那时可露丽将巴克拉瓦递给他的时候，也曾这样紧张过吗？
他甚至连多余的思考都无法进行，只是麻木地将其递给她、麻木地看她拿起叉子，麻木地看她张开嘴、咀嚼吞下。
可露丽说：“其实我觉得真的已经很不错了。是你吃得太多，又对自己要求太高，所以才会觉得落差吧？”
“是这样吗？”
卡塔库栗还显得不太相信，眉头的皱褶也未曾平复。
“是啊。”
可露丽看着卡塔库栗的眼睛，对他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所以我为你准备好了这个！”
可露丽也没想过自己竟然也会有今天，她埋头在家做了几小时的大份纸红花。
她将5个大红花高高举起，堆放到卡塔库栗面前。
卡塔库栗这些天都是按照同样的量，最后的面团刚好足够做成5份甜甜圈。
可露丽还有一点点小得意：
“这是奖励！怎么样，是不是感到一些惊喜？”
“……谢谢你。”
卡塔库栗确实有过惊讶的神情。接过（对他而言的）小红花的时候，可露丽难得见他直白地展露出了笑。
他将小红花收好，转身似在翻找些什么：
“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
“……咦？”
卡塔库栗答道：
“因为这些天一直在占用你的时间，我好像无以回报。而且其实我本来对今天的甜甜圈也没报希望，本来没打算给你吃的……”
卡塔库栗这话说得过于实诚，可露丽都不知道该怎么应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