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高高在上的人,现在只能瘫在床上,吃喝拉撒都不能控制,想死还死不了是什么感觉,肯定会感觉生不如死吧。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此刻的他们才刚刚在长宁大队安定下来,还处于怨天尤人,觉得自己太惨了的阶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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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过了不到一个月,陈真琴就已经受不了了。
这时候他们都还没发现自己身上的问题,只以为是以前没干过农活,所以干一会就觉得很累。
陈真琴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难熬,每天和一家人挤在臭烘烘的牛、棚,还要干着最脏最累的活。
走在路上,也要被那些曾经她看不起的人指指点点,这让陈真琴每天都处于崩溃的边缘。
在陈真琴不知道接下来的路要怎么走的时候,她就听说了一个女知青落水被一个工人救了。
随后就跟那个工人结婚,被人带到城里去了。
听到这里,陈真琴的眼睛瞬间一亮。
如果说以前她肯定是看不上的,但现在这就是她最好的出路,随后她就开始物色人选。
自然而然的,大伯是大队长,自身还是中专毕业,现在是公社干事的陈爱民就成为了陈真琴的目标。
虽然对于陈宁静这个未来的小姑子她是恨到了骨子里,不仅因为刚来村里那天陈宁静对他们一家的针对,更因为她深藏内心深处的嫉妒。
明明她才是天之骄女,而陈宁静只不过是一个乡下土妞而已。
而现在呢,她落魄到了人人可欺的地步,每天生活的苦不堪言。
而陈宁静这种她从前看不起的人,现在却成了三甲医院的医生,是村里人人称赞的人,这样她怎么能不嫉妒。
不过很快她就想通了,只要她嫁进去,到时候就把这个小姑子给挤兑走。
到时候再给她介绍一个好人家,她觉得牛、棚隔壁的王麻子就不错。
王麻子名副其实满脸麻子,人又邋遢,今年还已经四十多岁了,是村里的老光棍。
陈真琴越长越开心,面上都忍不住乐出了声。
这一切都被躲在暗处观察的陈真真给看在了眼里。
“这陈真琴又在搞什么鬼,我可得好好观察着她。”
陈真真心里想着,自己这个姐姐从来都是无利不起早。
现在笑得这么开心,肯定是有什么好事。
她可得好好盯着她,说不定还能有意外之喜。
陈爱民可完全不知道,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人已经惦记上他了。
陈宁静这边倒是通过朵朵知道了。
因此在陈真琴准备算计陈爱民的这一天,陈宁静也休假回家了。
这天是村里一家人结婚办酒席,陈宁静回来自然是被邀请了过去,她也欣然应邀。
因此他们家总共就去了她、陈爱民以及陈老太三个人。
现在办酒席人家基本上都是一家去一个人,有时候带一两个孩子。
因此陈宁静还额外给了一份礼金,反正也就是五毛钱的事情,她也不差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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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陈宁静一直在观察着陈爱民,没一会她就看到了一个小孩跑了进来,在陈爱民耳边耳语了什么,随后陈爱民就急匆匆的起身离开了。
陈宁静见状也紧随其后,不过她没有追上去,只是远远的跟在身后。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陈爱民走进了一间破旧的房子之中,陈宁静满脸问号。
自己这哥哥是读书读傻了吧,就这么没有一点警惕心的就进去了?
陈宁静也顾不上其他,直接跑上前一把推门走了进去,就看到陈爱民晕倒在地,里面是陈志祥和陈真琴,以及陈真真三人。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了,这陈真琴是准备霸王硬上弓了。
看到陈宁静的一瞬间,三人都吓了一跳。
不过看看她身后没有一个人的身影,三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恶意。
“陈宁静,这你可不能怪我们,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陈真真看着陈宁静,眼中满是恶意,说完这句话就提着棍子冲了上来,想干什么都不用多想。
陈志祥和陈真琴也提着棍子跟上,然后,他们三人就整整齐齐的和陈爱民躺在了起来。
陈爱民:晦气,到底有没有人替我发声啊………
“呃,啊………”
“嘶………”
“噗嗤~~”
几声不同的声音响起,陈真真和陈真琴只是躺在地上叫唤,陈志祥则是被陈宁静给踹成了内伤,随后喷出了一口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