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助松开手,伊奇用谴责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跳到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独自美丽。
“点这个超豪华套餐吧,有你有我,肯定可以吃完。”仗助指着屏幕上八人份的炸鸡桶,信誓旦旦地说。
“虽然但是,我觉得你说得对。”区区炸鸡,能奈我何,我对我的食量充满自信。
这会儿徐伦下楼了,乔鲁诺也和她一起。他刚洗完澡,披散着头发,松弛感拉满,我忍不住感慨:“乔鲁诺你帅得毫不费力。”
“可即便如此姐姐还是更喜欢承哥的脸不是吗?”乔鲁诺故意很大声地叹气,表情也很遗憾。
我心虚地转移视线,把手机递过去:“看看吃点什么。”
乔鲁诺在我另一边坐下,但把手机给了徐伦。
“八人份?哇,你们是知道典明哥下午要来所以选的这个吗?未卜先知,好酷哦。”徐伦瞥见购物车的菜单,眨眨眼睛。
花京院下午要来啊,那可以一起打游戏了。
仗助竖起食指摇一摇:“错了错了。你就没考虑过八人份可能只考虑了我和你姐姐吗?”
徐伦愣了一秒,随后点头:“懂了,仗助哥能吃七人份。”
“所以我长得高嘛。”仗助也不纠正她,而是顺着往下说。
这兄妹俩真的是一个敢说另一个更敢说。
“什么?那我要吃九人份,我要长得比大哥还高!”徐伦的竞争欲望突然被唤醒。
伊奇朝我们投来震惊又疑惑的视线。
所以说ai真的很难代替人类,只有人类会这么莫名其妙。——这话好耳熟,我是不是以前也说过?
“不可以浪费食物。”乔鲁诺拍拍徐伦,“还有,长得太高的话也会很辛苦的。”
徐伦问:“比如?”
乔鲁诺面不改色:“嗯,顶端空气稀薄。”
徐伦皱眉:“可大哥他们都好好的啊。”
乔鲁诺依然面不改色:“因为195就是极限了,你如果比大哥的195还高,就会呼吸不畅,要吸氧了。”
仗助抱着胳膊佯装严肃地一直点头,我装不下去,所以开始拆零食避开这个话题。
我收回前言,仗助乔鲁诺和徐伦这兄妹三个,才是一个敢说一个更敢说一个特别敢说。
要么你们是兄妹呢。
“那我不要长高了。”徐伦摇摇头,撤回一波竞争欲望,“我要这个桶,它给一个玩具。”
“吃。”终于有我可以加入的话题了,“乔鲁诺吃什么?”
“蛋挞,菠萝派,薯条。其他的,姐姐分我一点就好。”乔鲁诺捏捏我的手指关节,抬起头冲我笑。
好乖,那双弯弯的绿眼熠熠流光,碎光闪烁,十分动人。可昨晚这双眼睛分明像蓄势的猛兽,又像蛰伏的幽灵,在黑夜中气势汹汹,一副要将我吞吃覆灭的架势。
哼,包变脸的。我一时气不过,揪了揪他的鼻子:“吃这么多甜的也不怕吃坏牙。”
“就是说啊,为什么你没有蛀牙?”这个话题突然引起了徐伦的注意,她抱着手机转向乔鲁诺。
“我也没有啊。”说这话的时候仗助正在吃巧克力,还是最甜的白巧,“准确地说,家里只有你有蛀牙。摩耶也没有吧?”
我摇摇头。
“这不公平!”徐伦把手机放在一边,捂住两边的腮帮子,似乎是回忆起拔牙的痛苦,表情变得有点狰狞。
“换个角度想,徐伦,你是家里唯一一个有蛀牙的。”乔鲁诺笑眯眯地说,“唯一哦。”
“谁要这种唯一啊!”徐伦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这时承太郎从楼上下来,恰好听到徐伦这一句,朝我们瞥了一眼。
“徐伦因为家里只有自己得了蛀牙而感到不忿。”我言简意赅地归纳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承太郎神情冷酷:“因为只有她半夜躲在被窝里吃糖。”
说完,承太郎就直接朝门口走,估计是要给花京院开门吧。
“为什么要半夜躲在被窝里吃?”堂堂乔斯达家绝不至于买不起糖,而且徐伦是家里最小的妹妹,众星捧月,怎么可能不给她吃糖?除非……
“她吃糖太多了,怕坏牙所以哥哥们都限制她,她就趁着喝水的机会半夜跑出来拿糖回房间吃。后来二哥发现了,大哥和迪奥哥试了好多种办法都阻止不了她,最后家里干脆不买糖了,结果她在学校里跟小朋友们交换。”仗助解释道,“一直到第一颗蛀牙出现,拔牙太痛了她才稍微收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