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家门口,遇见下班回来的迪奥,仗助远远就挥着手:“下午好,迪奥哥~”
迪奥知道仗助是阳光开朗小狗,但阳光开朗成这样……
他看向我,眉头皱了皱:“你对他做什么了?”
“小女子冤枉啊,大人!”我举起双手力证清白,两眼无辜地看着迪奥。
“嘿嘿,她说我们是纯爱。”仗助很是骄傲地对迪奥挺起胸膛。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好羞耻,我有点脚趾抠地。
迪奥皱起的眉头松开了,眼中浅淡的一丝担忧彻底化为乌有,取而代之的是满到溢出的嫌弃。
他留给我们一个潇洒的背影,以及一声:“服了。”
我把自行车丢给仗助,先回屋吹着空调洗澡换衣服。进屋的时候乔瑟夫试图给我一个熊抱,我蛇皮走位成功躲开,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地令人心疼。
“二哥,我先去洗澡。”
乔瑟夫正想说点什么,随后进来的仗助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拥抱,他可是刚骑车回来,顺便把头上的汗也全蹭在乔瑟夫身上。
“……仗助。”乔瑟夫怒气值积攒中。
“我是帮摩耶抱抱你。”仗助嘻嘻一笑,赶在乔瑟夫对他施以爱之铁拳前狂奔上楼。
“好双标哦,二哥,明明都是一身汗,你上赶着要抱姐姐,然后仗助哥抱你你又不高兴。”徐伦吃着水果泥,取笑乔瑟夫。
乔瑟夫作势要过来扑徐伦,把汗也蹭在她身上。徐伦意识到了这一点,拔腿就跑:“大哥!救命!”
伊奇在乔鲁诺腿上趴着,平静地看着这一场混战,然后,别开了头,张嘴吃掉了乔鲁诺手里的咖啡口香糖,赏脸给他摸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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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应徐伦要求做了咖喱饭和关东煮。咖喱有两种两种,辣和不辣,我选了辣咖喱。
不吃辣咖喱,生活将索然无味。
我这时才发现乔瑟夫换了件短袖,我回来的时候那件还是白蓝撞色的呢,现在变黑色了。
“你怎么换衣服了?”我有些奇怪。
“仗助把汗全蹭在我身上了,又去洗了个澡。”乔瑟夫拉开我旁边的凳子坐下,沐浴露的香气混着留香珠的味道,很好闻,“都怪你不抱我才叫仗助有机可乘。”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
仗助也明显被无语到了:“二哥,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也一身汗啊!完全不比仗助流得汗少!
“别理他。”承太郎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
“你怎么挑拨我和小摩耶的关系呢,承太郎?”乔瑟夫还真是张口就来,相处这么久,我至今都很佩服他这项才能。
就这还是被社会捶打过的呢,很难想象他尚未经受人间烟火搓磨时,该多搓磨这人世烟火。
“明天还出门吗?”乔纳森问我。
“不出了,在家歇着,打打游戏看看剧。顺便复习一下上周学的东西,预习一下下周学的东西。”想到这儿我悲从中来,“周一就要公布成绩了,还要单科排名,老师好会杀人诛心。”
“要是你和仗助名次还不如乔鲁诺,那可有意思了。”乔瑟夫眉头一挑,明显看好戏的状态。
仗助不受影响:“一个家里总要有一个拖后腿的,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别抢我台词啊。”一下给我整得不会发挥了,我吃着鱼籽福袋抱怨道。
刚说完,迪奥的眼睛就看过来了:“如果你们两个还不如乔鲁诺,那接下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是,别带上我啊!”仗助这下开始慌了,瞠目结舌地看着迪奥,“迪奥哥,你的精力是有限的,你花时间在乔鲁诺身上就好,让我自由生长挺好的呀!”
“我在乔鲁诺身上花的时间够多了,他已经有了习惯,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迪奥皮笑肉不笑,用最淡然的语气说着最炸裂的话,“而你,仗助,你自由的过头了。”
“难道说……上学期发生在我身上的事,终于也要发生在仗助身上了吗?”我难掩欣喜,一想到仗助会和我一样惨,甚至可能比我还惨,我那嘴角比ak都难压。
“不要啊!”仗助抱头哀嚎,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知道有多痛了,“乔鲁诺,快争宠啊!”
乔鲁诺不语,只一味装聋干饭。
他可是既得利益者,怎么可能回应仗助?而且我都看到了,他憋笑憋得都在咬嘴唇。
乐疯了吧,弟弟。
“大哥救救我,承哥救救我,二哥……”前面的情感不可谓不丰富不饱满,但目光落在乔瑟夫身上时,仗助的语音语调和神情一下子就麻木了,“算了,求你还不如求明日降温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