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福葛只好又解释了一遍:“最近突然发现我俩幼稚园的时候是关系不错的朋友,那时候我喊她小摩。既然认出来了,继续喊上野很诡异不是吗?所以就改回以前的称呼了。”
“幼稚园的朋友,那为什么一开始没认出来?”米斯达继续疑惑,“而且太抓马了吧。”
“你看,米斯达也觉得抓马。”纳兰迦跟找到知音了一样,咽下口蘑接话道。
“因为他也没读多久就跳级转学了,之后也一直没联系过。先不说这么久过去了还记不记得人家的名字和长相,就算记得,再见面也未必一下就认得出来吧?”再说了,要不是特莉休,我还一直以为潘妮是女孩子,哪里会联想到福葛啊。
米斯达依然持怀疑的态度。
福葛叹了口气:“……其实是因为我小时候像女生,小摩也一直以为我是女生,所以再见面没认出来我。我只是单纯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巧,没往那方面想。”
“什么?地铁上你没告诉我这一趴啊?”纳兰迦顿感不忿。
“你在这种事情上怎么这么有竞争欲啊?”福葛无语道。
布加拉提有些奇怪:“那你们是怎么认出对方的?”
“全靠特莉休。”我夹了一筷子牛肉,回答说,“当时场面很尴尬,就我在那一瞬间开始怀疑自己的智商。我居然这么久了一点没往那方面想过,特莉休却一眼就认出来了,我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开始反省自己脑子有问题了,有进步。”阿帕基这波嘲讽拉满,他甚至用公筷给我夹了一只虾作为进步的奖励。
我正好坐在他旁边,腿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下表达不满。
阿帕基今天心情挺好的,也没跟我计较。
“世界还真小,不过这也是种缘分吧。”布加拉提接受得很快,“那你以前就喊他福葛吗?”
“……潘妮。女字旁的那个妮。就是因为只记得他叫潘妮,所以完全没联想起来。”我不禁羞愧地低头。
特莉休的话就是回旋镖,刀刀扎我身上。虽然我和福葛小时候没到一只手拉手的地步,但也差不多,结果居然一直记错了性别还只记得人家叫潘妮……太惭愧了!
“哈哈哈潘妮!潘妮!”纳兰迦找到了可以放肆大笑的点,对着福葛开始输出。
福葛感觉下一秒就要暴起,布加拉提立刻用青菜堵住了纳兰迦的嘴。
“很没礼貌,纳兰迦,那是摩耶对福葛的称呼,在没得到他们的同意之前不可以随便叫。”
“我不接受,纳兰迦,你的语气太欠揍了。”福葛毫不犹豫举起反对牌。
“那是我的黑历史也是福葛的,所以刚刚那一趴过了吧。”我也举白旗投降。虽然我自己也给福葛备注了潘妮,但那也是因为特莉休说希望借此保留童年难得珍贵的回忆,而不是我真的要继续这么称呼他。
不管怎么说,我和福葛这么多年没见,性格都变了不少,关系也实在算不上亲近。在这样的情况下,用女性化的昵称称呼他真的有点失礼。
“那聊聊周末,什么打算?”米斯达就坡下驴,开启新话题。
“……作业压垮了我的脊梁。”我的眼前一黑又一黑,瞬间失去了人生的希望。
“有这么夸张吗?”米斯达震惊,“要写两天?”
“毕竟她数学老师是普罗修特啊,我刚才去的时候还被抓做苦力帮他们改作业和卷子呢。那真是太恐怖了,光数学一科就是题海了。”纳兰迦也为我作证,“马吉欧老师还在说让普罗修特老师少布置一点,影响他、里苏特老师和福葛发挥了。”
太绝望了。我人生头一次为数学而疲惫,一时悲从中来,牛肉都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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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确实,因为数学作业太多,我给你们的作业都减半了。”福葛就事论事,直白地说,“希望霍尔马吉欧老师的话普罗修特老师听得进去,也给我们其他学科留点发挥空间。不然最后只有数学成绩提高了,我们也很难办。”
“幸好我只有数理化生四科。”我只能苦中作乐,“乔鲁诺还多国文和历史。”
“超人。”纳兰迦这句话是真心的,他竖起的大拇指也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