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跟纳兰迦打电话的时候,他说他们已经开始学园祭了,问我要不要去玩。”我说,“然后就突然想起我们学校的学园祭是不是也快到了,礼尚往来,我也想让纳兰迦来玩。”
“唔,那你岂不是要翘班?”仗助问完,见我点头,顿时撅起嘴,“什么嘛,不肯翘班陪我打游戏,却要翘班去参观别人的学园祭。我和那个纳兰迦要是一起掉进水里,你肯定救他不救我。”
“纳兰迦水性不错,让他救你。”
仗助也哽住:“…你闭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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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路上的纳兰迦毫无征兆地打了两个喷嚏。
他有点生气:“谁在骂我!”
作者有话说:
所以徐伦严格来讲是被凶出心理阴影了,所以“讨厌”承太郎。
补充一下之前出现过的人物信息,也算一个二次整理
空条贞夫:空条承太郎和空条徐伦的生父,玛丽的第二任丈夫,演奏家,二人经历过结婚、离婚、复婚。正篇开始三年前左右,因病去世。
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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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助加入篮球部的事看起来让女孩子们格外兴奋,她们都纷纷表示会去看仗助训练,还说他一定能成为第一梯队上场打比赛。我看着仗助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迎面遇上亿泰,他看起来没精打采,一看就是睡眠不足。仗助拍了拍他,问他昨晚熬夜到几点。
“唔啊,我在打《纸人》。”亿泰的表情变得很复杂,“我终于明白他们说的大逃亡是什么意思了。”
周末仗助打了会儿《纸人》,但从解密进度来看也就打了不到三分之一,大部分时间他都在认路、烧香存档。最近几天他都没开电脑,毕竟也没有太多空余时间。
仗助毫不犹豫捂住耳朵:“不听不听,我要自己玩。”
“哈,亿泰告诉你和你看游戏攻略也没什么区别啊。”我吐槽了一句。
“完全不一样。亿泰说是我被动在听,但是查攻略是我主动要看。”仗助严肃地纠正我。
亿泰打着哈欠,因为实在精力不足,看样子没有把仗助的话听进去。
“不过我还真对这个大逃杀感兴趣了诶。”仗助兴致勃勃,“周五开始打吧,摩耶?等你从朋友家回来以后?”
“你确定要晚上打吗?”我有点好笑地看着他。
仗助的表情僵了一下,但也只是一下,他就恢复正常:“当然要!”
迟钝的亿泰没感觉,但旁边还有仗助的迷妹们。一个女孩突然问:“仗助君和上野在交往吗?这两天都是一起来学校,而且刚才仗助君也说周五晚上一起什么的……果然是在一起的意思吗?”
虽然也不意外,但真的被问到,还是会觉得滑稽。
亿泰被这一句话吓得睡意全无,瞬间睁大眼睛:“什么?!”
“没有。”我心平气和,姿态端得极稳,“我和仗助是姐弟。”
不等其他人有反应,仗助补充说:“绕了几层关系,我也是最近才从我妈妈那里知道的,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
仗助有所隐瞒,大约是不想透露太多,毕竟家庭关系也是隐私。我于是没有吱声,只是点头赞同他。
“竟然有这样的事吗?那真的好巧啊,同学突然变成亲戚什么的……好像电视剧哦。”
“唔,居然是姐弟而不是兄妹吗?有点意外呢。”
没有人怀疑仗助的说辞,也没有深究,这让我俩都松了口气。
亿泰的表情比刚才还要吃惊:“你们竟然是姐弟??”顿了顿,他仿佛悟透了什么一样唉声叹气,“难怪你们总是一起打游戏,摩耶还把作业给你抄,偶尔她周末打完工你们还一起去打电动。”
“原来是这样啊!”
“虹村君这么一说……还真是诶!”
“真的好奇妙诶,你们两个原来是表姐弟什么的。”
我惊讶于亿泰奇妙的联想,也惊讶于因为亿泰的话而更加相信仗助的谎言的女孩子们。仗助显然也在状况外,张了张嘴,只能讷讷地称是。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表情微妙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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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仗助其实是(表)姐弟这件事,还没到午休就完全传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