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折腾过后阿晚果然撤了辣椒面,只留下小蛇爱吃的肉酱,继续给她烤肉吃。
半夜,全肉宴这才结束,阿晚去洗漱,小蛇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前偷偷换了电影——
依旧是那部《春野》。
阿晚洗漱完揉搓着头发出来,走到门口后瞬间愣住,望着电视屏幕上熟悉的剧情和角色微微皱起了眉。
有些不满,甚至有些嫉妒。
小蛇很喜欢这部电影,结果看得正入迷的时候电视却突然黑屏了,里面映照着阿晚的影子。
她抬起头一看,阿晚便站在自己旁边,手里还正拿着遥控器。
“去洗漱睡觉。”
阿晚说完,将遥控器放在了一旁,然后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小蛇,黑着脸一副不许反抗的样子。
小家伙想要说的话都到嘴边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看着她不满地哼一声过后起身攥着拳头就走了。
等小蛇走后,阿晚这才重新打开电视。
屏幕上的两个人正抵死缠绵着,好像要将彼此拆吃入腹,永远融进自己的骨血似的。
阿晚面无表情地看完了后半段,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便关了电视起身回屋睡觉。
小蛇洗漱完没有出去黏着她,而是直接赌气躺下了,枕着自己那个九九新的枕头,面朝里气哼哼地睡着。
阿晚看了她一眼,没有打扰,关了灯后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下。
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一个平躺,一个侧睡,中间裂出一道深谷来,风直往里钻,不一会儿就吹得人浑身发凉。
阿晚转头借着朦胧的月光看了背对着自己的人一眼,想了想后还是伸手摸了摸她的后背。
本来睡觉时就穿得薄,又没盖被子,这会儿直接变得冰凉。
阿晚毫不犹豫,立马转身挪过去紧紧抱住她,用自己的胸膛暖着她的后背,贴在她脸颊边低声耳语:“同我生气呢?”
小蛇没说话,在黑暗中睁着一双大眼睛,委屈巴巴地抠着自己衣服上的刺绣。
“为什么生气?”
阿晚用鼻尖轻柔地蹭着她的耳朵和脖子,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扑洒在薄薄的皮肉上,烫得小蛇瑟缩一下,闷闷地哼唧了一声。
却还是倔强地不说话。
阿晚没了耐心,一手握住她的手腕,态度强硬地将她转了过来,贴着她的额头语气稍重地追问:“很喜欢看别的人?”
“还是很喜欢看那个人?”
“嗯?”
小蛇终于发出声响,却根本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阿晚睡前喝了点儿酒,虽然不至于喝醉,但酒精依然入侵了她的大脑,操纵着她去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坏事。
她觉得自己有点卑劣,既厌恶自己此时此刻的行为,又忍不住带着这个借口逐渐靠近怀里的人。
“看别人亲有什么意思。”
阿晚轻声呢喃着,然后便紧紧抓着小蛇瘦弱的手腕俯身压了过去。
黑暗中,小蛇浑身紧绷地瞪大了双眼,牢牢盯着阿晚不放。
阿晚同她贴了贴面颊,捧着她的脸亲了亲她的鼻尖,含住那颗粉色的小痣轻轻吮吸了一下,然后开口:
“闭眼,笨蛇。”
听见这话,小蛇立马乖乖地闭上双眼,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等待着。
阿晚温柔地捂住她两边耳朵,然后缓缓低下头去。
先是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接着便是柔软的唇瓣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
小蛇没有反抗,方才还紧绷着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闭着的双眼藏不住自己的情绪,浓密的眼睫不停地颤着。
阿晚将那些乱七八糟的酒劲儿全部抛诸脑后,眼神清醒明亮,伸出舌尖耐心地舔舐着她的唇缝。
好像一辈子的耐心都用在这上面了,温柔细致地照顾着怀里的少女,含着她粉嫩的蛇信忘情地深吻。
湿滑柔软的蛇信被缠弄得无力招架,细窄平坦的腰腹被那双带着一层薄茧的手肆意地揉捏。
揉得小蛇软了身子,皱着眉在阿晚怀里一边小声哭泣,一边细细地颤栗了一阵。
“这么快……”
阿晚有些错愕,愣了一下后将她抱在怀里抚拍着后背,语调轻扬,带着很难让人忽视的爽快,同她咬着耳朵,“怎么这么敏感,我还没碰呢。”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