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一贯如此,冷场大师属于是。 】
【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看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再好笑的笑话,也笑不出来。 】
“这是……怎么回事?”率先发问的是夜蛾正道,他欲言又止,“你们谁是间漱?”
间漱指了指自己:“我是,他是哑巴。”
“可是我们刚刚还听到他说话了。”
“那请把他当哑巴看待。”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乐岩寺的嘴角抽了抽,下意识摸着胡子企图冷静下来:“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看来年纪大了果然眼神不好。”五条悟一边说,一边语重心长道,“这不是很明显吗,双生子啊。”
“怎么可能!这是什么特殊的术式?”乐岩寺十分震惊,并且不接受这样的解释,“怎么可能有两个这么相似的人,你们不能因为罪行暴露,就找其他人顶罪。”
“而且在这之前,可从来没有听说过,间漱还有兄弟的事情。”
“这确实有些突然了。”冥冥也若有所思,“双生子吗……你们看着更像一个人。”
“我们不是一个人。”间漱十分认真地澄清,然后努力想着他们的不同之处,“我的话多一点,他不喜欢说话。”
屋檐底下的人确实像哑巴,院子里的大家说了那么多话,都没有主动回答的想法。
但从间漱到场后,那个“哑巴”站了起来。
乐岩寺十分警惕,他眯着眼睛质问:“无论你们是什么关系,都无法洗清他的罪名。间漱,你要包庇你的兄弟吗?”
“当然不。”间漱回答的很干脆,“我还想问呢,既然你们有证据,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动手?”
【当然是因为不敢啊。 】
【老头子可是很怕死的,大家谁也不想得罪你。 】
“噢——”间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是觉得太简单了,所以需要打一架才更真实一点吗?”
“那我要动手吗?”
这下沉默的就不止一两个人了,乱步也小声吐槽了句:“看穿了就别说出来啊。”
“如果能简单一点就更好了。”冥冥建议道。
晶子还有些恍惚,听其他人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等等、等等啊,这是怎么回事?”她着急地询问,“你的兄弟?为什么这件事从来没告诉我。”
“是觉得……我知道这样的事,也帮不上任何忙吗?”
看着那受伤的眼神,间漱有些心虚。
【早让你给大家介绍一下了,你看现在好了吧。 】
【隐瞒也是一种伤害,早大大方方的就好了。 】
【哥哥弟弟的术式这么特殊,真的能实现愿望吗? 】
【看起来是这样,所以为什么称呼另一个间漱为哥哥弟弟? 】
【噢,因为不知道他们两个谁大,但不是哥哥就是弟弟,所以大家就一起喊了。 】
因为不是真的兄弟,所以也没有年龄之分。间漱默默在心里解释,然后咳嗽一声,选择了三十六计中的一计——祸水东引。
“因为大家都知道了。”
晶子愣了一下,然后扭头看向乱步。没有事能瞒过名侦探,所以她并不怀疑。
但看向太宰和惠时,那两人也是一样的反应。
“所以只有我不知道?!”
【噗嗤,之前不是还嘴硬,说是你们四个人的秘密吗? 】
【都说了,秘密只要有第二个人知道,就不是秘密了。 】
【不过间漱转移仇恨很有一手,哈哈哈。 】
【现在已经不是审判谁有罪的剧情了,欢迎来到家庭纠纷的场合。 】
“抱歉。”间漱很自然地开口,“我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晶子欲言又止,最后捂着心口一脸疲惫。
但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又盛气凌人瞪着其他几人:“间漱性格是这样,你们知道也不说?!嗯?”
乱步吐了吐舌头狡辩:“秘密没有告诉我!是名侦探推理出来的。”
“我不知道呢。”太宰治又开始装傻,“怎么回事我今天刚刚知道?”
同样知情的中也,多出了一些莫须有的愧疚感。他咳嗽一声,瞥了眼太宰治后小声说道:“说这样的话,你自己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