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会去嘲笑他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所以你们两个到底为什么,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比个没完? 】
【男人的好胜心吧。 】
【中也织毛巾?哈哈哈太好笑了,宰最起码是真的会针线活,中也就不好说了。 】
【送根麻绳挂脖子上将就一下。 】
【哈哈什么地狱笑话,不过麻绳围巾的话,宰大概会喜欢。 】
【改不了上吊的毛病属于是。 】
间漱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嘲笑魏尔伦的机会。所以这次回去后,两人就围巾这个话题又吵了起来。
被当作救星搬来的中也已经习以为常,他叹息一声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围巾:“虽然不是我织的,但是我买的。”
“话说你们两个都不怕冷,争什么围巾啊?”中也不理解,并且吐槽道,“还不如将有用的东西送给需要的人,兰波就很需要。”
魏尔伦的笑容一下子淡去,他轻叹一声:“所以不是只给我一个人的吗。”
“不要还我。”中也伸出手,但是魏尔伦立马戴上,“我很喜欢,比某人没有品味的颜色好多了。”
间漱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脖子上鹅黄色的围巾,一如既往的亮眼。
看着间漱转了转眼睛又要说话,中也暗道不好,然后眼疾手快地出手将两人分开:“好了好了,你们忙自己的去吧。”
——
冬天适合热饮,所以在早上来一杯热牛奶很合适。
缩着脖子的少年哈了口气,接过牛奶的同时小声说了句:“谢谢。”
只短暂靠近几秒钟后,少年立马站到了一米外的地方。
间漱已经习以为常,并且保持着这个距离询问:“训练得怎么样。”
“还好。”乙骨忧太缩着脖子,有些不好意思,“最近有跟着中也一起,向魏尔伦老师请教。”
说着说着他突然有些郁闷:“不过魏尔伦老师似乎很不喜欢我,是不是打扰了他们兄弟的相处时间?”
“怎么会。”间漱的脚步微顿,然后面不改色开口,“魏尔伦就是口是心非,他其实很喜欢教导后辈。”
“你去请教他,他会很开心的。脸色难看是正常的,因为他是……嗯,面瘫?应该是这个词。”
“是、是吗?”乙骨忧太满脸都是不可置信,“老师居然是面瘫吗?但是我有看到他对中也同学微笑。”
“演的。”
【你就胡说八道吧你。 】
【喂别骗老实人啊!乙骨他真的会相信的。 】
【一想到乙骨特地去找魏尔伦请教就想笑,间漱真的不干好事。 】
【能让魏尔伦不痛快的事情,他是一件也不会错过。 】
【哈哈哈哈,你们是对抗路认识的吧? 】
间漱因为心虚咳嗽了两声,然后转眼又认真起来:“今天我们要去盘星教一趟。”
“嗯嗯,我听五条老师说过了。”乙骨点点头,“是要去请教夏油先生吧?希望他有空。”
弹幕说要和夏油杰对战才能解除诅咒,所以间漱特地约了时间,带着人准备去盘星教一趟。
夏油杰一直很忙,因为最近增多的咒灵,身为特级咒术师他也没办法独善其身。
冬天的早晨让人懒得动弹,站在院子里的人打了个哈欠,通宵没睡让他的神色有些疲倦。
“早啊。”夏油杰喝了口咖啡,对着站得远远的少年挑眉,“怎么?知道我和诅咒师同流合污,所以害怕了?”
盘星教是诅咒师的聚集地,所以知道夏油杰是教主时,乙骨忧太十分震惊。
不过虽然是初次见面,但他对这个微笑的男人印象还不错。
“不是的。”乙骨摇摇头解释,“只是……情况有点复杂。”
“有点怕我。”间漱直言不讳,然后后退了几步,“来吧,往死里揍。”
“嗯?我吗?”夏油杰指了指自己,“我还想说,我的术式并不适合指导他。结果你一来就说这么冷漠的话,伤到人家少年的心怎么办。”
乙骨忧太确实因为这句话而意外,他摸了把脸上的冷汗,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