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件事情,我真的不太清楚……”
易中海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公安民警的目光,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是在撒谎,
“我只知道,李军用锤子打伤了贾张氏儿子贾东旭的眼睛,把人打得很严重!”
“贾家条件不好,根本拿不出钱给贾东旭治病,家里实在是走投无路了,
贾张氏这才急红了眼,一时糊涂,不管不顾地跑到李军家里去了……”
易中海故意避开了所有关键的细节,不提及贾张氏偷钱的事情,
只挑那些对自己有利、能显得自己无辜的零碎小事,絮絮叨叨地说著,试图矇混过关。
“呵呵!说得倒轻鬆!”公安民警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嘲讽,
“不问自取就是偷!这个道理,你活了大半辈子,难道还不懂吗?”
“身为院里公认的『一大爷』,负责调解邻里矛盾、维护院里安寧,
你平时就是这样调解邻里矛盾、处理院里事情的?”
不管公安民警怎么步步紧逼、耐心追问,试图让他说出真相,
易中海始终咬死一个说法,不肯鬆口——
他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院里的安寧,为了维护邻里之间的和气。
就算他的处理方式有一点点不妥当、有一点点失误,
也绝对算不上违法犯罪,更谈不上包庇罪犯。
问到最后,负责审讯的公安民警也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浪费时间了。
其实他们心里早就很清楚:易中海所做的这些事情,根本达不到刑事立案的標准,
顶多就是处事不公、偏袒护短、和稀泥,没有尽到一大爷应尽的责任罢了。
之所以把他带回派出所讯问,
不过是看不惯他们一群大人联手欺负一个半大孩子,想借著这个机会,好好敲打敲打他,
让他以后不要再偏袒贾张氏一家,不要再和稀泥,好好公正地处理院里的事情。
等易中海录完口供,签完字之后,
公安民警当场拨通了街道办事处的电话,让王主任过来把易中海领回去。
王主任接到电话后,心里十分著急,火急火燎地衝进了派出所,
听完公安民警转述的易中海的这些“事跡”,尤其是那句暗含嘲讽的“街道办选管事大爷的標准真让人捉摸不透”,
他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甚至红得几乎发紫,
心里又气又急,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臊得无地自容,十分尷尬。
一走出派出所的大门,远离了公安民警的视线,
王主任立刻转过身,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大声地骂了起来:“易中海!
你他娘的到底会不会办事!能不能不让我省心!”
“这才过去几天的时间?你就又闹出这么大的乱子,丟尽了街道办的脸!”
我都已经来派出所接你两回了!
我现在真是光著腚推磨——转著圈丟人!
你这个院里管事的大爷,到底还能不能干!
不能干趁早给老子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