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国光也点头,带着期许看了纯奈一眼便下楼了。
也许是国光的一番话,特别是最后那一句下次补上,稳重又温柔的声音令人心里暖呼呼的。纯奈心中的窘迫和惭愧消散,微颤的睫毛渐渐下垂,睡意上涌,迅速在身体里蔓延开,思维变得缓慢,手软绵绵关上门,脚上轻飘飘走到床边,纯奈一头扎进残留着温暖的被窝,陷入香甜梦乡。
纯奈是被国光叫醒得,急匆匆洗漱、换衣服、吃早餐,她今天出门的时间比以往晚了许多。
电车上。
火神浑身难受!
为什么会遇到忍足纯奈?忍足不是应该乘坐前一班车或者前前一班车吗?为什么今天会和他乘坐同一班车啊?火神面无表情,心里仰天长叹,砍掉右手不能打篮球啊,所以不能那样做。他右手抓着纯奈网球包的带子,不让站着睡觉的纯奈摔倒,一边还要用眼神怒瞪想要接近纯奈的男人。
他真是太难了啊!
忍足!火神?绪方刚上车就看到令她愤慨的一幕,她的偶像居然被那个大块头这么粗鲁对待!
呦,早上好,绪方美雪。这次,火神叫对了名字。
但是,绪方依然没有给他好脸色,她飞快赶到纯奈的身边扶住她: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忍足?知不知道什么叫温柔?
我是不知道扶人要什么温柔啦,不过,你声音要不要小一些?还有,你嘴边那可疑的液体擦一擦。
我!说了一个字,绪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立马闭嘴,顺带压低拼命上翘的嘴角,又擦了嘴角的口水,绷着一张严肃的脸,没什么可疑的液体,你不要乱说。
你擦掉当然没有了。火神直言,还指着绪方湿了的衣袖。
我都说了没有,你不能假装附和一下我吗?不知道她这种柔弱的女生最在意形象了吗?绪方眯着眼睛瞥着火神。
哦,我没有看见你今天又对忍足流口水了,也没看见你一边扶着忍足一边试图摸她的头发,更不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很猥琐像是色狼。火神挑了挑眉,用一副我很好商量的语气说道。
你这不是什么都说出口了吗!绪方悻悻放下蠢蠢欲动的手,只是单纯扶着纯奈,要你管,我就乐意对忍足犯花痴。
你对女孩子犯花痴?火神看绪方的目光变得很奇怪。
我有喜欢的男生啦!也很快就会有男朋友!不是那种意义上的喜欢忍足,忍足是我的偶像!是这种尊敬的喜欢!绪方恼羞成怒,她喜欢的男生可是有在好好努力啊,不要轻视他们之间的感情!
降旗社团活动里是有在努力,你们真的要等他篮球方面取得第一再交往?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男生是谁?
上次去远足的时候,你们一直眉来眼去,除了忍足,我还是第一次你用那种猥琐的目光看人。火神回想起那天这俩人含情脉脉的对视,身上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给我换成可爱这个词语!什么猥琐啊!你怎么可以用这种可怕的词语,形容一个花季少女?绪方都要气炸了。
花季少女?火神露出了相当震惊的表情,眼睛也惊恐瞪圆,他深深看了绪方一眼,似乎看到了什么惨不忍睹的东西,一脸胃疼的表情移开视线。
喂!火神大我!你那是什么意思!
我认为花季少女是不会做出传别人绯闻的事情,别人的秘密意外知道了也不会到处嚷嚷,托你的福,竹早和忍足都被传出奇怪的绯闻。火神懒洋洋说道。忍足昨晚做什么去了?这么能睡?绪方的声音这么大都没吵醒她。
我、我只是稍微那么一丁点好奇而已,也不想和我同样好奇的伙伴失落罢了,我们对忍足绝对没有恶意,只是想更加了解偶像的生活罢了。至于竹早?他是误伤啦。绪方讪讪一笑,超小声辩解。
啧!火神给了个眼神让她自行体会。
好啦,我会好好反省,不会再自作主张,以后有什么想要说得话又实在忍不住,我就找你说。
不要!我对篮球以外的事情没有兴趣,更不想知道别人的八卦,有那个时间我更想去练球。火神秒拒。
火神,你这种说法好像我很闲一样。绪方一脸黑线。
你就是很闲啊,要是有正事做就不会成天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