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赤司平静。
表情竟然没有丝毫变化好啦,说正事,有事?这个疑问我要还给你,发生什么事了吗?笑着的实渕眼睛微微眯起,隐隐锋利,小征,你有点不正常。你今早是几点就来训练得?练到全身是汗还不想停?也不像是平常的加练,突然打乱了个人训练计划,感觉有点乱来呢。
你可不是乱来的人,作为你的队友我很好奇这种变化的原因,作为篮球部的副队长我有些担心我们队长的状态,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白金教练让你来得?听到最后一句疑问,赤司立即明白了。
实渕耸耸肩,也没有隐瞒的打算:教练稍微提了一句,剩下的都是我个人的好奇心驱使我行动的。
让白金教练和队友,感到不安是我的失职。
不,也没有严重到那地步!话说,我也不是让你道歉的意思!
道歉?赤司奇怪看了队友一眼。
抱歉!我收回前言!实渕立即举起双手以示抱歉和无辜,开个玩笑而已啦~
赤司收回视线,淡淡道:多谢关心,我家中一切顺利,今天提前训练是因为精力过剩。
精力过剩?实渕一愣,然后下意识往赤司的下三路看去,嘴里还好心道,小征,你要不要找个女朋友?
赤司:
实渕非常非常热心: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即使交了女朋友也不会耽误社团的工作,两者的平衡一定会把握好,对了,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啊?我班上就有很多女生中意你哦~
赤司面无表情将手中的毛巾狠狠甩过去。
好危险!多脏啊!实渕灵活避开使用过的毛巾炸弹,任其掉落在地板上,还想说什么就发现自家队长的眼神变得非常危险,立即改变口风,我开玩笑啦!是在开玩笑!不要生气了!快收起你的恐怖眼神!
实渕。非常冷静而温和的声音,赤司第一次叫了实渕的姓氏,但被叫得人却没有一丁点开心。
实渕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征此时,清澈明快悠扬钢琴曲响起,打断了实渕的话,小征!你的手机响了!赶紧叫了起来,满脸逃过一劫的表情。
可是,下一秒,他所有的庆幸都化为乌有,因为赤司的左眼已经变成了橙色,右眼赤红,两者皆是暖色系的温暖颜色,却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明明是温和有礼的微笑,却杀气四溢!短短时间内,周围的空气一寸一寸地凝结住。
实渕,我接个电话。温和的声音隐隐透着笑意,很冷。
好、好的,我先去训练了!实渕一溜烟跑到训练室的角落开始一天的训练,整个过程很安静,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音,心里暗搓搓琢磨着,到底是谁给小征打了电话?那个表情比第一天在球场上打败所有正选和挑战者的表情还要恐怖!
赤司见队友离开了,走到旁边从运动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果然,手机屏幕上显示是那只轻浮的孔雀来电。他习惯给通讯录的人员分组设置不同的来电铃声,其中,有三人的铃声是唯一的,一是他的父亲,二是纯奈,三就是这只孔雀了。
他特地为孔雀挑了一支浪漫诗意、但却主题是遗憾错过喜欢的女孩、祝对方幸福的钢琴曲,嗯,就像是迹部景吾恋爱必定失败的结局一样。
迹部君,早。赤司接了电话。
东京,迹部宅。
对于昨日茶匙无故掉了这件事,迹部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今天早早起来坐在落地窗旁边的,阅读着喜爱的歌德诗集也不能静下心来。
于是,他联络自己的职业经理人和下属了解了一番自己手底下的产业和业内风向,没有异常,又一一给队友(校队和准校队成员)和榊监督打了电话问好(被吵醒的众人:),关心过后也没有异常情况,思虑许久后给某位下属打了电话,了解身在德国的野波澄花、身在巴黎的野波由夏与现在野波家族的状况,依旧是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