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冰帝学园中等部,网球部。
啪!正在悠哉品尝英国红茶的迹部,手里的茶匙不慎掉落在地上。
迹部,怎么了?坐在对面的侑士轻轻挑眉,难得见好友失态,心里有些遗憾没能拍下来从昨天拍了惠里奈的黑历史后,他有些迷上偷拍、咳咳,拍摄。
桦地。迹部没有回答侑士的话,将另一只手上端着的茶杯放下。
是。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桦地将掉落的茶匙、茶杯、杯碟收走,在旁边拿出新的一套茶具给迹部倒茶,别看他五大三粗的样子,手指却意外的灵敏,泡茶的技艺其实也非常高超。
如果忽视了他的外表,看桦地倒茶是一种视觉上的享受。
侑士再次挑了挑眉,对俩人的相处模式没有发表任何看法。
这话应该我来说,你的家事已经处理好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变了,前段日子我还以为你会抑郁。迹部嘴角勾起一个平稳优雅的笑容。
侑士脸一黑,反讽:你是太闲了吧,这种可能性不到千分之一的荒谬猜想,留在肚子里就好,不必说出来徒添笑话,连带着降低你的格调和智商。
侑士,你以为你在和谁对话?我的格调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最完美的状态,智慧更是处于万万人之上!迹部不紧不慢说着,却气势如虹,毫无可以挑剔的姿态散发出强者的绝对自信!
对此,侑士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能改一下说话的腔调?很浮夸!又不是在演话剧,表现得好像每时每刻都在舞台正中央一样,而且还高坐在王座上!
不是浮夸,是魅力。迹部动作随意地拨了拨刘海,举手投足之间透着底蕴深厚的贵族式优雅,侑士,你站在我的旁边本来就没有什么存在感了,再说些不受欢迎的发言,会彻底被我的光芒掩盖掉,不留丝毫痕迹。
亏你能够谈笑自如说出这种话。都不觉羞耻吗?翔太说过什么来着,很适合用来形容迹部的状态。自恋型人格障碍?中二病?
听到侑士充满反讽意味的话,迹部很自然地说道:因为这就是事实。没有丝毫退缩,自带的气场慑人,笑容自信飞扬,极其闪亮。
说得也是。侑士不觉轻笑。他们的部长就是这样的人,嚣张是建立在强大的实力之上!这份自信让人想跟随啊所以,你到底是为了弄掉了茶匙?还是很好奇。
迹部顿了顿:没拿稳。你还记得这茬啊!还是要问啊!
我不信,以你的控制力和眼力不可能出这种小错。侑士太清楚自己这位好友狂妄又酷爱华丽的性格下,对自己的要求有多高,绝对不会在用餐或者享受下午茶时失礼。
刚才。迹部回忆了一下,后背猛然一寒,心里冒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因为询问对象是侑士,所以认真回答了。
比赛的日期快来临了,不要感冒了。
不是得感冒的前兆。迹部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那股预感来得突然去得快却很真实,细细思考,他确定最近做得事情全部没有遗漏。一边思考着,一边伸手端起桦地放在桌上的茶杯,里面正是颜色橙红明亮的茶水,散发着铃兰的好闻芳香。
也许只是错觉。对了,我有件事想问你的意见。
说。迹部品着上好的红茶。
如果我说惠里奈想当漫画家。你觉得有可能吗?
噗!迹部一口喷在侑士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侑士:为什么又是他被喷?
主将前辈当漫画家?你还不如说姐姐前辈要打网球!迹部顾不得狼狈当场反驳,说什么惊悚的话!就那个拿竹刀比拿筷子顺畅的主将前辈?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纯奈已经开始学习打网球了。侑士面无表情。
什么?
她想当职业网球选手。继续面无表情。
哐当!迹部手上的茶杯掉落,温热的茶水洒了一地,溅到了裤脚他却没有一点反应已经因为过度震惊石化了。
此时,诚凛高中,附近的公交车站。
阿嚏!纯奈打了个喷嚏。
纯奈,身体冷吗?竹早开始脱外套。
没事,不用脱了,好像是有人在念叨我。纯奈阻止了竹早的动作。是征吗?想到前面收到的信息,她心中猜测。
可能有人在心里殴打你。火神没有丝毫感情地说,那语气仿佛在说对,心里殴打你的人就是我。一行六人,他站在离纯奈最远、好吧,站在中间隔了竹早和黑子的位置(小池和绪方在远处不知道在嘀嘀咕咕什么),但无奈自己的身高太高了,视线一个不留神还是会看到纯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