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告诉你的话可能是忘了。捕捉到儿子细微的表情变化,手冢爸爸知道了答案。
对了,你傻站在外面做什么?
散步。
哦,早点回来吃饭,妈妈一定做好了美味的晚餐在心急如焚等待爸爸,爸爸先进去了。要不是对方是他儿子,归心似箭的手冢爸爸才不会停下脚步。今天买了小礼物,妈妈一定会露出分外动人笑容!
是的,父亲。手冢没有说妈妈现在一点都不焦急,正和忍足伯母聊得high起连晚餐都没煮,今晚吃得是寿司外卖!
手冢爸爸也没给手冢说那些话的时间,听到儿子应是的时候,已经往里面走了。
只剩下手冢国光一个人静静等待,不久,他等到了。
国光?
纯奈前看清对方紫红高高肿起的脸时,满腹的话语被堵在喉咙中,刹那间,手冢的脑袋一片空白。
那个啊,我不小心撞到树上了,刚从医院回来,现在看起来可怕只是因为药膏晶莹透明,光泽度太好了。其实,抹了药膏就冰冰凉凉的很舒服,一点痛感都没有哦!国光的脸色有点苍白,吓到他了吗?纯奈赶紧解释。
纯奈前辈。手冢脸上还挂着无法掩饰的震惊和冰冷的怒意。
我在,我不疼,我没事。该怎么解释呢?纯奈苦恼。
欢迎回来。语气低沉,面容冷肃到让人发憷,明明很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但却没有追问,只有暖心的话语,这是手冢式的温柔和体贴。
纯奈愣住,疲惫不堪的心涌上一股暖流,向上弯起的眼尾弧度下撇,嘴角强撑的笑容卸去,小小又苦涩地笑:让你看到我这么狼狈的样子,我还真是个没什么用的前辈
纯奈前辈很好!你没什么都没有做错!完全不了解情况的手冢断言,打断了她的话。
那信任而坚定的样子,让纯奈不由重新笑了出来,轻松的:国光,谢谢你的安慰说晚了,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郑重其事再说了一次。
纯奈!准备离开手冢家的忍足妈妈看到了俩人。
我先进去了。手冢低声说了一句,又和忍足妈妈打了声招呼,进屋去了。
妈妈,我去过医院,这只是皮外伤,过几天就能消肿。纯奈抢先说道。
是、是惠里奈?忍足妈妈的声音在颤抖。
妈妈,我们只是吵架了而已,很快就会和好的,你现在看我的脸是肿着,等你回家也会看到哭肿眼睛的惠里奈。她打了我,可是我也伤了她的心。
哭肿眼睛的惠里奈?怎么可能!惠里奈怎么会哭!她可是被菜刀切到手指头都不眨眼,被滚烫的油溅到脸都不皱眉头,赤脚踩到碗碟的碎片都不吭声!忍足妈妈想起了上次教授惠里奈厨艺的修罗场,类似的场景她见识过无数次了,自从惠里奈9岁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流过泪。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不会哭,都会妥善处理,完全不用大人操心。学习、剑道、社交全部游刃有余。所以,放心吧,惠里奈是不会哭得,她很强啊!是她完美的女儿!是让她自豪的女儿!!
(此刻骄傲状的忍足妈妈想不到,回到家会看到眼睛只剩一条缝的惠里奈觉得自己的脸都被打肿了。)
纯奈上前一步,抱住妈妈,用力的。
纯奈,怎么了?很疼吗?要去医院吗?不对,你刚刚说过你去过医院了!忍足妈妈不知所措,还是想回家?不想搬出来了?那就回家!并不知道惠里奈让纯奈滚出忍足家的事。
妈妈。不顾疼痛将自己埋在母亲怀里,纯奈的声音闷闷的,惠里奈她啊,没有那么强大,她也会哭啊,也会痛得。
什么?
妈妈,你没有错,我没错,惠里奈也没错,我们只是立场不同,出发点不同罢了,只是没注意到有些事情已经改变了罢了。妈妈,请清除从前的印象,再一次审视我和惠里奈吧。
清除从前的印象?纯奈,你怎么尽说些奇怪的话?难道,你又在做什么危险的事!忍足妈妈一脸惊恐,最后一句话都有些破音。
不是那样的。纯奈抬头,趴在怀里仰望着妈妈,浅琥珀色的眼眸里有星光漫出,笑着软软撒娇,妈妈,我没有后悔搬出来,谢谢你支持我。只是,想到不能天天和你见面,有点寂寞了。
所以,想见面的时候,我会随时去看妈妈的,也会经常给妈妈打电话。
哼!忍足妈妈冷淡地放开纯奈掏出一张银行卡,这个,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