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为了梦寐以求的幸福未来,要先想办法在审神者统考上取得优异成绩才行呢。
————————!!————————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晓(鞠躬)。
下章小明就该从阳光小明变成阴暗重力系小明了(叉腰)
第212章
不知不觉间,我成为时政官方认证的正式审神者快满一年了。
而就在一周后,我即将迎来人生的第七次审神者资格统一考核。
“……你也差不多该放弃了吧,”我偶然认识的、代号简称为小非的审神者朋友在看到我又一次备战统考时终于忍不住吐槽道,“说到底参加统考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获得正式审神者资格吗?60分和满分又有什么区别啦。”
“话不能这么说,你得换个角度想想,”我用红笔在某个连错三回的考点上重重地画了个圈,“同样是刀剑付丧神,万一哪天凑一块儿聊天唠到了自家审神者的统考分数,一问发现别人家的审神者考了97、98,自己家的才考了60、61,说出去多丢面子啊,简直跟输在起跑线上了一样。”
小非短暂地回忆了一下当年的自己——那时的她还只是个青涩的、没有班味、从未经受过社会和工作毒打的未成年,为了摆脱家族的管控限制离家出走,凭着一腔少年人的意气莽撞地接受了时政的邀请……
简而言之,没记错的话她的统考成绩只有67分,全靠考前突击一周+前辈精准押题+阅卷老师主观题猛猛泄洪才连滚带爬地通过考试,之后她再没想过要刷分考个好看的分数。
想到这里小非突然开始狂冒冷汗,开始拼命思考她家清光平时参加加州清光间的聚会时有没有因为“审神者只有67分”在其他加州清光面前丢脸……
“不对,”重点莫名其妙跑偏的小非突然发现了盲点,“我记得你上一次统考已经把成绩刷到了91分吧?以你现在的分数足够你未来的刀剑在他们的同振炫耀了,你总不至于是真的想要刷到满分为止吧?”
“那倒不是,”我诚实道,“主要是我家那边习惯五分划一个档位,我寻思反正参加考试不花钱,平时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努力提一下分刷到95往上,长义行走江湖的时候可以抬头挺胸地告诉其他刀剑他的审神者统考拿了95+。”
小非闻言眉头轻挑,露出似笑非笑的微妙表情:“我好像没有提山姥切长义的名字哟?”
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刚来到时政时的我,大概已经因为友人的打趣涨红了脸,一怒之下怒了一下,窝窝囊囊地假装自己正在认真复习,仿佛没有听到坏心眼的朋友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情感状况。
可惜在过去的一年里有太多同事好奇我和山姥切长义是怎么在双方皆箭头明显的情况下心照不宣地维持着普通的同事关系,不论是像小非这样的婉约派还是直接跑到我或长义面前询问我们什么时候领证——此处指的是纯洁的退休公务员刀剑领养证明——的豪放派我都见识得够多了。
事到如今再扭扭捏捏地表现出“我与长义没有审刀之情,只如同兄弟一般”的样子只会被视作是再暗戳戳地炫耀我们感情好,事实上我合理怀疑早在最开始我以临时审神者的身份得到业内金牌员工山姥切长义的引荐,在他的工作单位当实习生时,我和长义在他们眼中就说不上清白二字了。
我承认,每隔几分钟就要在工位上抬起脑袋寻找山姥切长义身影的我在绝大多数正常同事眼中是有那么一点奇怪,用重度分离焦虑来形容我的症状都有点轻了。
有被奇怪到的同事们就像突然发现瓜田的猹,鬼鬼祟祟地在没有山姥切长义存在的小群里热情八卦我们纠结复杂的情感关系。
同事a:你们说他们俩(挤眉弄眼)这情况,算不算是影视作品里经常出现的英雄救美?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同事b:话说长义的运气也是绝了,听说他上次执行任务时不小心被历史修正主义者整出来的炸弹炸出时政服务区了,结果愣是在那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碰到了小明,小明的灵力又恰好满足使用时空转换器的要求……这是双向奔赴啊家人们,差一点长义就回不来了!
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被粗心大意、不熟悉实习生终端号的前辈拉进小群的当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