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白毛小短刀用亮晶晶的金色眼睛满含期待的注视的我缓缓捂住胸口,好悬没有被可爱死。
即使五虎退没有白发金瞳的加持我也不会拒绝他的请求。之前撸了人家那么长时间的伴生兽,从小老虎rua到大老虎,五只老虎一个也没放过,抛开其他不谈就算是礼尚往来也该毫不迟疑地满足他的愿望。
刀剑男士在我眼中一直是一种非常神奇的存在,他们诞生自冰冷的利器,以人类男性的模样显形于世,那双习惯紧握刀剑,能够冷静果断地切割敌人的身体、结束敌人的生命的手伸向我时却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暖意。
五虎退:“会觉得痒吗?”
“完全不会哦,”我摇头否定,头顶的猫耳也跟着一同摇晃,“不用这么小心,这东西虽然长着猫耳的模样,实际上跟触手是一样的材质,非常结实,所以再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在我信誓旦旦的保证下小短刀终于放下顾虑快快乐乐地摸起猫耳,不愧是一口气养了五只老虎的刀剑付丧神,撸猫耳的手法那叫一个熟练精湛,如果我真的是猫娘说不定会被五虎退摸到飘飘然。
可惜我不是。
猫耳再逼真也改变不了其触手造物的本质,说到底触摸它跟触摸我的躯干、四肢没有区别,所以我才会建议五虎退放心大胆地摸。
比起用手指在汗毛上来回摩挲、轻轻打转——我发誓小短刀小心翼翼轻撩的感觉真是这样,我宁愿他实实在在地触碰下去。
众所周知我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慷慨大方的审神者,比如我非常愿意跟他们分享我的猫耳,欢迎好奇的刀剑上手触碰真实感拉满的拟态猫耳。
但并不是所有刀剑付丧神都像五虎退这么省心,总有部分刀剑男士热衷于在我身上实践一些奇奇怪怪的幻想。
比如猫娘的耳朵能不能挂橡皮筋。
我:“都说了我不是真的猫娘了!这对猫耳是触手拟态,你觉得触手会乱弹橡皮筋吗?”
萤丸:“哇哦,所以把橡皮筋挂上去不会被弹飞吗?”
这个问题问的好,我也是第一次变出猫耳耍耍,还真不确定它会不会突然产生主见,觉得一个毫无威胁的橡皮筋挂在它身上非常碍眼。
我们本丸有不少可以拿来做实验的猫,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可以拿来做实验的猫娘,如此看来萤丸和紧跟在他身后、同样用求知若渴的目光眼巴巴的望着我的短刀、胁差会对此产生好奇非常合情合理,毕竟连我都开始好奇我这对短暂出现的耳朵会做出什么反应了。
坚信实践出真知的我和萤丸他们围成圈坐在屋檐下,低着脑袋方便他们挂橡皮圈,用两只密密麻麻地挂满橡皮圈依旧纹丝不动的沉稳猫耳证明触手猫娘的耳朵不遵循橡皮圈效应。
满足好奇心的萤丸跪坐在我身侧挨个取下实验道具,一边摘一边问我耳朵上挂这么多橡皮圈会不会有奇怪的感觉。
我告诉他包有的,只是我非常擅长忍耐,在实验结束前可以尽力无视那种让人不自在的拘束感。
比起司空见惯的、用灵力变形枪可以轻易重现的兽耳娘形态,我仿照曾经跟刀剑们一同看过的电影中的美人鱼将双腿变作人鱼尾巴的样子对刀剑付丧神造成的冲击力明显更强。
担心我因为不会游泳不得不适应环境成为陆生美人鱼的堀川国广:“变成美人鱼的小明大人是不是能够无师自通地学会游泳了?”
即使做一只陆生美人鱼也不想学习游泳的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真的美人鱼。”
加州清光若有所思:“变成美人鱼的小明大人还可以吃鱼吗?这算不算是同类相残啊?”
超级无敌喜欢吃鱼的我:“当然可以,我又不是真的美人鱼。”别说我是假的,就算我真变成美人鱼了也休想改变我的食谱,这些鱼生得这么好吃就是为了让我吃掉的!
亲眼目睹我蹬着强有力的健壮鱼尾以不输极化博多的速度灵活弹跳窜动,顷刻间抓住坠在末尾的“小鸡”包丁藤四郎的一期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