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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之助,我们母子被人算计了。”我心力交瘁地送走了斗志昂扬地离开本丸、去寻找下一位捧场苦力的小非,觉得自己在短短的十几分钟内苍老了好多,赶在san值清空前就近抓住跑来围观审神者抱柱、结果热闹看完其他同伴都跑光了依旧傻乎乎待在原地的狐之助,狠狠埋进狐狸式神柔软的腹部顶级过肺,勉强将血条拉回及格线。
狐之助被我到处乱拱猛吸,柔顺光滑的皮毛被蹭得到处乱翘也不生气,好脾气地拍了拍我的后脑勺开解道:“不是哦主人,被算计的只有主人一个呢,因为狐之助就是狐之助啊,狐之助是不可以参加审神者向前冲的。”
我:?
“我有点没太听明白,”同样被吵闹声吸引来的加州清光疑惑地歪着脑袋,没能吃到完整瓜的黑发打刀只依稀听清了“冰箱”的字眼,转头向早来一步的大和守安定询问道,“小明大人是打算给本丸添置新冰箱吗?”
只比加州清光多听到“比赛”和“奖品”的大和守安定迅速将这几个词语联系在一起,并做出看似天衣无缝的总结:“似乎是那位小非大人极力推荐小明大人参加某个仅限审神者参加的趣味友谊赛,前几名的奖品是冰箱?”
恕他直言,热衷于提高日常生活质量的审神者早已在本丸的多个地方置备了这种具备制冷保鲜功能的电器,虽说没达到所有部屋各安一个的豪奢程度,但像厨房、大广间、手合场这样的公共场所基本都配备有多功能双开门大冰箱和能把好几个审神者叠着塞进去的大冰柜。
最后那个听起来有点莫名其妙的比喻是审神者拍着冰柜亲口所述,清光私下里曾就“小明大人总是喜欢在各种奇怪的地方拿自己当衡量单位”的行为作出“非常可爱”的结论。
到的更早、听的也更加完整的山姥切国广有些不自在地拽了拽身上的白被单,小声纠正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的说法:“这次活动的奖品是极化道具。”金发打刀猜测冰箱大概是审神者曾经在现世参加过的类似活动的奖励。
“‘审神者向前冲’?我听到的是‘最○大脑’啊?”加入讨论的药研藤四郎话刚说到一半,突然想起审神者“最喜欢参加智斗节目”的豪言壮志,百感交集地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决定尊重并祝福主公的个人爱好,“所以主公最后是两个都参加了吗?”
早已变成审神者无脑吹模样的毛利藤四郎对此报以热烈的掌声:“不愧是智勇双全的主公大人!”
抱着狐之助回血的我听着刀剑付丧神们热火朝天的议论声,深刻认识到谣言是怎么随着添油加醋的揣测传播逐渐扩大的,再这样下去指不定什么时候升级成我立下壮志要连夺两个魁首:“不好意思啊大家,我目前只打算向前冲来着。”
感谢小非让我深切体会到在○味的巧克力和巧克力味的○之间二选一的痛苦纠结。
比起跑到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必然是智者云集、能人辈出的最○大脑上光速淘汰丢人显眼,充分暴露智力上的短板,我宁愿当着所有人的面表演有实物溺水,反正我也不会真被淹死。
想当初我学个爆炸术式都能研究出毫无杀伤力的烟花术式,我有理由相信我要是真凭着一腔孤勇报名最○大脑,担任裁判的源总极有可能会毫不留情地将我扫地出门,并对外宣称与我从没有过师徒关系……
要知道我虽然在学术界对源总毫无威胁,却能轻而易举地让源总在教育界颜面扫地。
说实话,要不是看在小非发自真心地希望我能出门走走,多结识一些新同事、新朋友,适当地拓展一下除刀剑付丧神之外的社交圈子,就算用再多的极化道具利诱,我也……
我也不一定会百分百参加,嘻嘻。
接受参赛现实的我迅速调整好备战心态,同样严阵以待的还有本丸上下的所有活物。
最直接的表现是每天的伙食变得越来越丰盛,如果不是我极力证明我暂时不需要摄入更多的能量,我严重怀疑出阵、远征归来的刀剑付丧神会给我捎些奇奇怪怪的加餐。
毕竟收到战利品的髭切可是实实在在地从远征中给我带回来过妖怪回礼,不太完整的那种,后来被我封印在天守阁的柜子里辟邪了。
我其实觉得这种临时抱佛脚的突击加餐起不到多大作用,但我蛮能理解刀子精隐藏在种种支持举措下的忐忑焦虑。
他们这么做倒不是因为迫切地希望我能过五关斩六将地取得第一,我有就算上去即落水,就算被其他同事数落取笑依旧是刀子精们最最喜欢、最最重要的小明大人的自觉与自信,他们只是想尽可能地帮上我,成为我的助力。
堀川国广一边为我殷勤布菜,一边近乎自言自语地小声安慰道:“虽然我们好像没帮上什么忙,但是好在小明大人的身边还有阿花……”也不知是在安慰我还是安慰他自己。
可是有一点他说错了:“我难道没有告诉过你们比赛严禁使用一切非自然能力吗?到时候正式比赛前参赛者们都要签订契约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