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友方暂时把注意力放在主公的简略总结上,我咻地发射出一条贴地乱爬的触手把爆掉的装备囫囵卷起,再咻地收回身体里。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顺利跟随大部队返回鬼杀队总部的我痛痛快快地伸了个懒腰,不由感叹还是做人的感觉好,比起那些如臂使指、无穷无尽的触手,我果然还是更习惯原装的灵巧手指,“我当时都快吓死了,才会下意识把你们那边的直播断掉……真的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啦!不信的话你们可以问其他刃!”
曾经化形成人类时漂亮皮毛会自动变成衣服的小山无法共情我当时的绝望与烦恼,它的关注点很自然地跑偏到其他地方:“你该不会是顶着那副造型爬回鬼杀队总部了吧?”
试图跟刀子精们解释清楚停播原因的我成功被小山带偏:“怎么可能,路上要是被陌生人看到搞不好会以野闻怪谈的形式流传于世了……我是被次郎太刀带回来的啦!”
被点名的大太刀闻言也凑到了镜头前,脑袋靠着我的肩膀愉快地拉长声音:“没错没错,本来很大只的小明大人咻咻咻地变成了这么大一点了。”
为了方便屏幕那头的同伴——主要是为了许久未见的大哥啦,能够想象出审神者当时的模样,次郎太刀两只手放在头顶大概比划了一下,因为距离太近期间好几次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脖子。
“呃,大概像只猫那么大吧?刚好能稳稳当当趴在头顶的大小,”被吸引过来的白发太刀也跟着凑起了热闹,描述到一半刚好发现了挤在屏幕角落里,脸上写满不高兴的大俱利伽罗,当即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激动道,“没错!跟伽罗坊隔三差五投喂的那只叫爱子的太监猫差不多大!”
我一巴掌呼在鹤丸后脑勺上:“给我跟惨遭绝育的爱子酱道歉啊你这家伙!还有,激动归激动,你倒是看清楚拍的是哪条腿啊笨蛋!”
混乱中响起烛台切光忠略显纠结的声音:“那个,鹤先生,你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投喂爱子的人有点多,所以现在的爱子……可能不太符合你印象中的大小了。”
因为本丸的审神者长期出差,陷入分离焦虑的同伴们面对突然间仿佛失去一大半欢声笑语的本丸,不得不随便找点事干打发时间、缓解寂寞。
性格高冷且战斗力爆表,除非主动出现轻易找不到的丧彪——烛台切不太确定此猫的名字到底是咪咪还是丧彪,暂且先按审神者背地里吐槽时常用的称呼叫吧,总之大家很难逮住神出鬼没的丧彪。
压力无处宣泄的刀剑付丧神很自然地将目光放在见人就贴,会绕着任何人的小腿一边嗲声嗲气的喵喵叫一边讨要猫粮的爱子身上。
……然后一个没注意就把原本只能算是丰腴的爱子喂成依旧可爱但肥美加倍的卡车猫什么的,这种事情他们怎么好意思对小明大人说出口。
同样参与了猫猫喂成猪猪行动的烛台切光忠仅仅坚持了两秒,就忍不住心虚地移开了审神者不明所以的困惑目光,选择用行动证明什么叫作今非昔比,什么又叫做猫别三日,当按猪相看。
刚好追直播前五虎退的老虎们正和爱子在一块玩,匆忙赶来的小短刀和大老虎们一致忘记了趴在某只大老虎背上被一并带过来的爱子,心宽体胖的爱子就这么混在刀剑中间醒醒睡睡混完了整个直播。
看到被烛台切抱进镜头中的爱子的那一刻,如果不是爱子见到消失多日的铲屎官开心的夹着嗓子喵了一声,我差点就提出“咱们本丸什么时候养了头猪”的质疑了。
我:确认是本猫后更可怕了啊!趁我不在你们到底对这只整天吃吃睡睡的狸花公公做了些什么啊!
同样震惊的还有鹤丸国永:“几天没见爱子怎么肿成这样了!算了,事已至此先这样吧,小明大人当时的大小跟爱子发酵前差不多大——哎呀。”
“你倒是给我多关心一会儿啊!话题是怎么转回来的!”我恶狠狠地捏紧拳头,然后顺理成章地被二次转移注意力,“……唔,差不多是那么大。正式战斗的时候没有用上,我也是突然发现我的触手形态居然可以随意地放大缩小诶!”
成功变小的我刚想好好稀罕一下意外挖掘的新功能,没成想居然对上了六双闪闪发光的眼睛——因为今天是计划中正式决战的日期,为了避免出现分配不均的情况,我特意跳过了今天的临时近侍轮班。
也就说在场的刀剑中没刃拥有凌驾于其他同伴率先享用服务审神者特权的临时近侍,大家都有资格竞争审神者的临时座驾!
我:“你们好像在竞争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啊!”
“我提议按照近侍排表直接跳到明天的人选。”笑面青江满脸的大义凛然,如果不是他刚好轮到明天的近侍或许会显得更有说服力。
鹤丸国永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我反对,这样岂不是让那位同伴平白少了大半天的工作时间,怎么可以牺牲他的合法权益呢!”
“喂?真的没有人在听我讲话吗?话说你们两个演的未免也太假了吧?!”再放任他们继续激情互演很快就要发展成六大刀剑围攻小明了,“而且我已经有选定的刃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