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死心地看向这几个刀子精中看起来最诚恳老实的膝丸,试图从他的眼睛里看到“我也这么想”的支持。
实在没办法昧着良心出卖灵魂的膝丸迅速低下脑袋回避我的目光。
“死心吧小明大人,”面露同情的鹤丸国永沉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想想我们跟阿花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偶尔还会冷不丁地掉一点san值,真让阿花混进车厢搞不好被砍的就要变成乐于助人的阿花了。小明大人,你也不想在解决罪魁祸首前先进行一场内战吧?”
时至今日仍然会被在各种奇怪地方出现的阿花克到的我无法反驳。
所以就变成了实在不适合参与室内战的次郎太刀和不擅长夜战的鹤丸国永、膝丸跟着我寻找魇梦,笑面青江、太鼓钟贞宗以及压切长谷部保护乘客。
可以灵活变换位置的阿花则负责打游击,哪里需要往哪儿去,还可以帮忙传递交流情报与信息。
比如我现在就知道车厢里除了我刚认识的两个少年外还有一个剑术非常高超的猎鬼人,一个梦游斩鬼的剑士以及一个帮忙保护人质、咬着竹筒的女鬼。
听到阿花反馈的我:?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梦游斩鬼我还能用“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勉强理解一下,怎么还有女鬼队友啊,而且看架势还跟猎鬼人合作了?
算了,不管那么多,本地猎鬼人都不在意,我这个外地人瞎操什么心。我目标明确地冲向车头所在的位置,并在那里看到了刚分开不久的红发少年以及戴着野猪头套的少年。
“哟,都在这儿呐,”一路小跑的我刚好看到灶门炭治郎使出了有着水流特效的呼吸法招式,探着脑袋去看他砍的是什么东西,“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儿?”
直到现在都不知道我叫什么的灶门炭治郎有些为难地看向我:“呃,这位……”
我:“叫我小明就好。”
灶门炭治郎:“明小姐,你也是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赶过来的吗?”
“完全没有,”我双手叉腰理直气壮道,“我只是觉得事关全车乘客的性命,于情于理都该跟列车长招呼一声。”
大型交通工具发生意外事故的时候先去确认列车长的安危,这难道不是常识吗?我又不确定这列列车有没有自动驾驶功能,万一列车长也中了血鬼术倒头睡死过去,至少得有个能及时顶上去握住方向盘的人吧。
没想到我们越靠近车头魇梦的反抗越激烈,这下傻子也知道车头有猫腻了,可以算是意外之喜。
“但是小明大人,”诚实的膝丸凑到我的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音量小声问道,“你会开车吗?”
膝丸明明记得我连本丸的拖拉机都开不好,而且还念叨过没有驾照能不能开拖拉机的问题。
我:“这、这种紧要关头,只要分得清油门和刹车就可以了吧!”
“小明大人哟,你真的分得清吗,”相对来说比较给我面子的次郎太刀压低声音幽幽道,“你连左右都分不清。”
左右都分不清的审神者要恼羞成怒地捂住你们两个说不出好听话的小嘴巴了!
“……好了好了!就是这个地方没错吧!”耍帅耍到一半被疯狂拆台的我准备强行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在凶神恶煞的野猪头少年和准备进行新一轮攻击的灶门炭治郎之间选择了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炭治郎,“日轮刀可以借我用一下吗?实在不想把子弹浪费在这种家伙身上,只要朝着这里砍下去就行了吧?”
“怎么这副表情,让免疫这家伙的血鬼术的我来动手是最佳选择吧,不赶紧杀掉他的话其他乘客会一直陷入危险中哦?”我撸起袖子豪迈地拍了拍软乎乎的胳膊,握紧拳头向灶门炭治郎展示隐形的坚实肌肉,“别看我这个样子,凭我的力气砍断这家伙的脖颈绰绰有余……”
“诺,你看,就连冰锥我也可以徒手掰弯哦,”我微笑着挡在列车长与嘴平伊之助之间,原本伸向灶门炭治郎借用日轮刀的手此时正紧紧攥着锋利的锥尖,手指轻轻用力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坚硬的锥体弯成坑坑洼洼的曲线,“虽然早就猜到你身上有猫腻,也猜到你会袭击我们,但我没想到你会选择对孩子们动手呢。”
“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干什么吗?”我一边将惊惶后退的列车长逐渐逼至角落,一边随意将等同于报废的冰锥徒手掰回原来的样子,“回答我,你现在是要袭击一个挺身而出拯救大家的未成年吗?”
“那又怎么样!”偷袭失败的列车长一边尝试着从我手中抢回冰锥,一边色厉内荏地将责任推卸到受害者身上,“都是你们的错!做美梦有什么不好!一个两个的,为什么都要来妨碍我!你知不知道——”清醒的现实对我来说有多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