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她想尽办法和剧目之门斗智斗勇,就是想验证这个想法到底对不对?
姜花衫盯着指尖消失的光苞,又抬头看向越缠越紧的藤蔓,直觉告诉她这些花苞一定有问题。
但薅了一年一直都是这样,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难道是薅得太少了?
姜花衫猛地拍了拍大腿,站起身撸袖子。
要不她再多薅一点,看看这家伙会是什么反应?
似乎感觉到了姜花衫的意图,剧目之门突然爆发出一阵强光,收拢的藤蔓立马钻进厚厚的纸里。
“往哪躲?”
姜花衫一个箭步上前,徒手攀上抱成一团的藤蔓,使出吃奶的劲一顿疯薅。
她早就发现了,在外面,剧目之门可以利用剧目之力生成歹毒的剧情给她教训,但要在识海内,它完全不是她的对手,想要对付她,终究只有一招……
“怦——”
姜花衫只觉脑子嗡了一下,这种震荡的感觉好似脑门被人开了瓢。
果然,又强行把她踹出来了。
她捂着额头,缓缓挑动眼睑。
正准备闭眼重新进去打架,桃花眼扇倏尔一愣,细碎的光尘在睫毛下簌簌震颤。
她立马又闭眼,再睁开时那张原本隔着一段距离的脸突然凑到了跟前。
沈归灵俯身撑在她枕侧,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勾住一缕刘海绕过耳后。
他笑了笑,重睫垂落的眸光缱绻温柔,“你刚刚在睡梦里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姜花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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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1章创造者
要不是她脑子现在还疼得厉害,差点就要信了。
诡计多端的男人。
姜花衫一把拍下沈归灵的手,拉开一段安全距离才慢慢坐了起来,满脸警惕打量四周。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正好有几件很棘手的事没想清,你给我捋捋……”
她突然像打了鸡血,双腿盘坐,一本正经举手比划,“我觉得这次余笙落水一定不简单,你想想……”
沈归灵挑眉,身体微微后仰,一言不发看着她。
姜花衫噼里啪啦说个没完,感觉嗓子有些干,正要抬手,沈归灵立马递上温水。
她顺手接过,咕噜猛干了一口,刚缓上一口气立马又开始噼里啪啦。
“你说,到底是什么人要害余笙,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总统大选马上就要开始了,难不成是跟这件事有关?”
“……”
那张挂着水滴的红唇一张一合,沈归灵沉默片刻,转身给自己倒了杯水。
他现在仕途顺遂,前途光明,基本已经没有什么事让他觉得攻克不下,除了眼前这个祸坨子。
这一年,沈归灵有了最大的烦恼,就是怎么都治不好女朋友的事业脑。
姜花衫输出一堆,终于发现沈归灵反应不对,放下水杯双手叉腰,“我说话你有没有在听?”
沈归灵立马作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严肃道:“周宴珩。”
他并没有解释说自己在听或是没听,而是直接给出了的结论,这种处理方式让姜花衫迅速降火。
“周宴珩?”她皱眉想了想,一时没想通,瞪大了眼睛凑向沈归灵。
“你是说对余笙下手的是他?”
沈归灵被突然凑近的脸迷得有些分不清东南西北,忽然觉得事业脑也挺好的,起码不容易被人骗走。
他故作风轻云淡,点了点头,“嗯。”
“你为什么觉得是他?”姜花衫一脸疑惑。
沈归灵想了想,挨着床边坐下,“是最好是他。”
见姜花衫还是一知半解,他勾了勾手指,轻声解释,“沈亦杰已经承认周宴珩就是组织中的一员,既然他和沈年是一伙的,以后必定会和我们为敌。岛上就这么多人,余笙的身份摆在那,敢对她下手的无非就是那几个圈子……”
姜花衫琢磨了一会儿,顿时眼睛一亮。
当初知道是周宴珩布下未央台的谋杀事件,她就一直想找机会反击,但周家因为周绮珊离世一直闭门谢客,周宴珩又被家族派去支援北湾,这一年都不在鲸港,以至于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沈归灵这话倒是提醒她了,眼下这机会不是来了?
这狗东西天天在背后阴别人,现在也该让他尝尝被陷害栽赃的滋味了。
姜花衫主动凑上前,笑的阴险邪恶,完全一副恶毒女配的做派。
“我知道了!咱们就认定周宴珩,如果不是他,他为了自证清白一定会把真正的凶手找出来,这样反而省了力。万一压中就是他,我们就趁机踩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