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很急切,舌尖交缠,胡乱搅动。
“昭……”虞瑾言想说什么,追上来的唇将她未出口的话重新堵了回去。
“姐姐。”她开口,带着刚接过吻的湿润气音,“你心跳好快。”
“谁教你的?”虞瑾言将人往后推了几步,直到姜昭月的后背抵住了沙发的靠背边缘,“在葬礼上勾引人?”
姜昭月胸膛起伏着,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刚才虞瑾玟看她的眼神,让她很不舒服。
姜昭月伸出手指,轻轻勾住西装外套的襟边,将她往下拉:“是我感觉到姐姐今天很高兴,所以庆祝一下?”
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血液被她撩拨得滚烫,呼吸变得粗重,皮肤渴望更多触碰。向来温顺的人此刻散发着危险的令人窒息的诱惑力。
完全无法抗拒。
“学坏了。”虞瑾言她一边说,一边将姜昭月的黑色连衣裙下摆往上推,手指触到了蕾丝的边缘。
系带蕾丝内裤?
虞瑾言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粗暴地将裙摆推得更高,直到整个腰胯部分完全暴露在她视线之下。
细窄的系带松松地挂在髋骨两侧,打成精巧的蝴蝶结。中间是一小片近乎透明的镂空蕾丝,那簇黑色的丛林若隐若现。
穿在葬礼上。
穿在黑色孝裙的下面。
她的指尖勾着那根细窄的系带,喑哑的说:“早有准备?”
“姐姐喜欢吗?”姜昭月在她锁骨上含糊地回应,“喜欢我乖,也可以喜欢……我不乖……”
理智的最后一块碎片被卷进了欲望的漩涡。
她的吻暴风雨般落在姜昭月的身上。手上动作不再克制,直接扯下了薄薄的蕾丝布料,指尖触到一片早已准备好的湿滑。
虞瑾言顿了一下,低低地笑了。
“这么湿……”她气声说,牙齿轻轻咬住姜昭月的耳垂,“刚才我姐看你那一眼,你是不是也在想这个?”
又是虞瑾玟!
姜昭月主动吻上了虞瑾言的唇,堵住她接下来任何可能提到虞瑾玟的话。然后她的手向下,引导着虞瑾言的手指,送向那个早已滚烫湿透的入口。
“不许提她。”姜昭月含混地说。“现在……你只许想着我。”
阳光照射在暧昧氛围中,两具纠缠的身体在这个葬礼上格外禁忌。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反而让所有感官都数倍放大。虞瑾言手指的每一次推进、抽出、研磨,都在她体内引爆小规模的电流。
她死死咬住唇,眼眶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雾。
还要,要更多,更多,被淹没情欲里,要被爱。
姜昭月扭着屁股,迎合每下撞击。
内壁绞住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每一次抽离时都发出粘腻的水声。
"噗嗤——噗嗤——"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淫靡回响。
"还要……姐姐……"娇嫩的声线都在发颤,却依然固执贪婪地索求:"重一点……"
"……重……一点……"
虞瑾言凶狠地掐住她,“这可是你说的。”
"唔!"姜昭月的眼睛忽然睁大,瞳孔在下一秒涣散失焦,嘴唇张开,只能发出被掐碎的无声呜咽。
这反应太美了。
"叫啊,"虞瑾言的气息因为情欲和某种危险的兴奋而不稳,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掌根的撞击都精准碾过肿胀的阴蒂,"刚才不是很会叫吗?嗯?"
她收紧掐咽喉的手指。"在我手上,被掐着,操成这个样子……"她的唇贴上姜昭月颤抖的耳廓,声音沙哑,"爽不爽?"
姜昭月无法回答。喉咙被钉死,视野开始模糊,身体的感觉在濒死的恐惧中被放大到了极致:手指的深入,碾压,每一次宫颈口的顶撞,都像直接捣进她的灵魂深处,把快感和痛苦碾成一团再也无法分辨的糊状物。
腰肢疯狂地抖动,连脚尖都绷成了一直线。脸上泪水、唾液、汗液糊了满脸,淫荡狼狈。
"要到了?"虞瑾言的温柔的问,手上却加重了贯入的力道。
"到了吗,昭昭?"
虞瑾言松开手。
空气灌入她肺里的那一刻,姜昭月的身体剧烈地弓起,高潮以摧毁一切的强度击中她。内壁剧烈痉挛,死死绞住虞瑾言的手指,温热的液体随滚烫的体液一股股喷涌而出,沿着虞瑾言的手腕淌下,淅淅沥沥地流下。
姜昭月失禁了。
虞瑾言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手掌,还有姜昭月身体在断断续续涌出的液体。
极其危险地笑了。
又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抚摸着姜昭月汗湿的后背:“好女孩。我的好女孩。”
“谁让你这么乖的?”
“嗯?谁把你养得这么……让人想要吞进肚子里?”
“连在这种地方都敢主动,是不是早就想好了?早就想让我在这里要你?”
即使现在姜昭月回答不了任何的话了也没关系,她喜欢,所以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