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从六號、八號城楼出发的援军心急如焚。
在通往七號城楼的必经之路上,他们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勒住了马韁。
十几辆缴获来的粮车横七竖八地堵死了整条道路,形成了一个狭窄的隘口!
人和马都难以通过!
“该死!是张凡的诡计!”
带队的校尉怒骂一声,
“快!都下马!把这些粮车推开,七號城楼等著我们救援!”
两百名士兵纷纷下马,焦急地衝上前,试图合力清理这道路障。
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些粮车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样。
就在此刻,杀机骤现!
“放!”
一声令下!
四周的丛林中突然冒出了无数人影!
张凡麾下的六百大军突然现身,早已张开的弓弩百箭齐发!
虽然是演习用的钝头箭,但铺天盖地的箭雨依然带来了巨大的衝击力。
紧接著。
无数个三人战斗小组从林中呼啸而出,吶喊著冲向了这群完援军。
“不好!有埋伏!”
那名校尉大惊失色,肝胆俱裂!
他惊恐地看著那个站在高处从容指挥的身影。
脑海中一片空白:
“张凡……张凡不是在围攻七號城楼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然而,战场上没有时间给他思考答案。
这二百名援军被分割、被包围!
面对著三倍於己、战法诡异的敌人,几乎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抵抗!
便被迅速淹没在人潮和漫天飞舞的石灰粉中。
战斗结束得快得令人髮指。
张凡的六百大军,以不足二十人的“阵亡”代价,便全歼了这两百人的援军。
咸阳城墙上。
压抑的沉默又被探子打破。
“报——!”
探子跪倒在地,声音激动颤抖,
“稟……稟报陛下、诸位大人!”
“仙师……仙师並未强攻七號城楼,而是围而不打!”
“什么?”眾人一愣。
“他……他以七號城楼为诱饵!”
“在援军必经之路上设下埋伏!”
“六號、八號城楼派出的两百援军,全军覆没!”
“而张凡部,『伤亡』……不足二十人!”
探子顿了顿,补充道:
“就在刚才,八號城楼也燃起了狼烟!”
“九號城楼的守军已经出动前去支援!”
战报一出!
整个城墙死寂一片!
之前还咄咄逼人的文官们,此刻彻底哑口无言。
一个个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少府宗预更是脸色铁青,难看到了极点。
围而不打?
围点打援?
这是什么战法?
他们从未听过!
武將群里则是另一幅状態。
“围点打援……好一个围点打援!”
一名老將双目放光,
“以一座孤城为饵,吸引敌军来救!”
“攻城是假,歼灭援军才是真!”
“这不仅打掉了敌人的有生力量,更在心理上彻底孤立了被围的守军!”
“高!实在是高啊!”
“不止如此!最厉害的是!”
另一名將军接口道,声音沉重,
“他用这种战术,將战场的主动权牢牢握在了自己手里!”
“在哪里打,什么时候打,全都由他说了算!”
“王离大军完全是被他牵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