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加入的时候王他们并没有说他不能对外公开,春日阳雄小声道,“他们是王权者那边的,领头那个是无色之王,爸你别说出去啊。”
父亲伤好这事还能用他找到了厉害的异能者作为借口,但他现在还在总监部做卧底,加入了新势力这种事一旦传开,他绝对会吃不了兜着走。
春日宏拍了他一巴掌,“你爸我看起来很蠢么?”
不过,儿子这什么狗屎运还能跟王权者这种大人物牵上线……该不会儿子那天的所有运气都用来遇上王权者了,所以他的腿才会被治成这样吧?
春日阳雄:?
爸怎么用这种瘆人的眼神看着他?
春日宏又给了他一巴掌,“好好干,要是干得糟心就看准时机跳槽,解脱要趁早。”
春日阳雄:“还教训上我了,你当时要是早点看清总监部的丑恶嘴脸,现在哪会那么凄惨。”
话音落下好一会儿都没有听到老头子的叨叨,反而是出来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春日阳雄一抬头,发现老头子正扶着沙发和墙壁在翻箱倒柜。
“爸,你在找什么,我来帮你。”
“找戒尺。”
“……”
打扰了,他还有事,就先告辞了哈。
*
回程的车上,茅野一言将刚才山本武的发现讲给孔时雨和伏黑甚尔听,“甚尔应该发现了吧,刚才武的小动作。”
伏黑甚尔不置可否。
他确实发现了山本武的小动作,但是他还没有离谱到不上手就能透过骨肉发现异样。
茅野一言摊开掌心,上面是一根像针一样极细但是又像橡胶一样很柔软,可以随意弯曲的小玩意,约有尾指这般长。
这玩意虽然细,但是上面竟然还雕刻着更细的仿佛经文一样的符咒,一下子就排除了是意外卷进去的这一个可能性。
“时雨,甚尔,你们认识这个吗?”
趁着红绿灯,孔时雨回头看了一眼,只这一眼,他又转过了头,“我眼睛不好,看不见,你给甚尔看看。”
这么小,没有放大镜他怎么看?
于是,茅野一言又将东西放到伏黑甚尔手上,伏黑甚尔倒是没拒绝,凝神看了几眼,“……看着有点像隔绝气息一类的符文。”
更多的他也认不出来,涉及到结界那方面的内容,他这个非术师能认出这一点已经可以自豪了。
“行吧,那回头时雨你拿去查一查。”
孔时雨垮着脸。
怎么又是他。
大事小事都是时雨时雨,赶明儿他就去改名!
“哈哈,也不知道是谁干的,如果不是骨肉省长的过程中有些异样,我也发现不了。”
茅野一言:“不管是谁,能干出这种事的,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用的时间比预计的要少,他们回到并盛町的时候没有太晚,据点里,提前收到消息的武川真司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怎么在这里站着,咱们这里又没有这种规矩。”
武川真司笑出一脸褶子,跟一朵盛放的菊花似的,茅野一言多瞅了他两眼。
笑得这么开心,这是干什么坏事了?
武川真司:“老夫还有些事要做,想着跟你简单汇报一下再走。”
“听起来很急,都在门口站着等我们了。”
“还好还好,”武川真司道,“这两天我在这边并没有见到什么有危害性的咒灵,茅野大人还请放心。”
“不过,那两个孩子实在是很优秀,就算是老夫见到了都忍不住起了爱才之心。”
“不知道茅野大人和伏黑大人有没有让两个孩子走咒术师路子的这个意愿?”
“你说悠仁和小惠?”茅野一言侧头看了眼伏黑甚尔,“说实话,我对咒术界实在是没有什么兴趣。”
“这个还是等他们长大了让他们自己选择吧,我和甚尔不打算干涉他们。”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这样啊。
武川真司略感惋惜。
两面宿傩的受.肉.体和十影术式,多么好的实验素材啊。
武川真司拄着拐杖走了,山本武盯着他走远的背影,突然来了一句:“居心叵测。”
茅野一言:“是呢,估计是想利用两个孩子做什么坏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