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野一言说:“武,你跟我爸好像,以前我妈妈伤心的时候,他也喜欢这样抱着我妈妈。”
“他们两个就是大傻子,总是背着我出去吃烤串,回来嘴角都没擦干净,骗我说他们出去散步了。”
“我爸特别坏,喜欢在背后下黑手,我妈说我学走路的时候他总是在后面轻轻地推我。”
“要不是家里铺了厚毯子,他又会及时接住我,我现在肯定是塌脸塌鼻子。”
……
茅野一言已经陷入了自言自语的状态,絮絮叨叨好一会儿又突然没声了。
就在山本武担忧时,他突然察觉到了胸前的衣襟传来了一股湿意,这下山本武坐不住了,强硬地抬起茅野一言的头。
眼眶有些红润,眼角睫毛处还带着水光,即使茅野一言很克制了,他还是没忍住哭了。
茅野一言扯了一下嘴角,想挣脱山本武的手,“不好意思啊,武。”
“我就是太想爸妈他们了。”
有些事就是这样,平时不提起来还好,但是一旦在某一刻发现某一点戳到了自己的心窝,那种情绪是很难控制住的。
“嗯,我知道的,一言。”
“想哭就哭吧,没人说你不可以哭泣。”
山本武轻柔道,双手捧住茅野一言的脸颊,大拇指一下又一下,慢慢揩掉流出的眼泪。
“伯父伯母一定是很优秀的人,他们把你养得这么好,这么坚强。”
那眼泪一下又一下的,烫得他心尖疼。
山本武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胡话,胡言乱语的,他只知道要尽快让一言止住眼泪。
“有我在呢,每一天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骗人!”茅野一言破涕为笑,“到时候你跟着沢田去西西里的彭格列家族了怎么办?”
他挣脱山本武的手,武的手指有点糙,每次拂过眼皮的时候总搞得他痒痒的,还不如自己擦呢。
茅野一言胡乱擦了擦,又吸吸鼻子,还好鼻涕没有流出来,不然他就要尴尬死了。
茅野一言:“到时候我就换一个人,重新开始生活!”
山本武眼神一暗,掐住茅野一言的脸,又搓了搓,“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我记得里包恩说过并盛也有彭格列的据点,到时候我就留在并盛的据点里。”
“那要是沢田不同意呢?”
“不同意我就退出了。”
山本武笑道:“游戏就是要玩得开心,随心所欲,不然就不好玩了。”
等茅野一言收拾好情绪,他转身看着空荡荡的道场,奇怪道:“里包恩呢?他刚才不是有事问我吗?”
“在这里!”
小小的身影从道场门口走进来,正是里包恩。
刚才那种场景,狗粮一勺一勺地往别人嘴里塞,即使是脸皮厚的里包恩都不太好意思待在这里。
里包恩说:“你为什么要把指环还给瓦利亚?”
“唔,可能是因为有人请求了吧。”茅野一言指着自己还没有完全散去红晕的眼眶,说服力满满,“你知道的,我这人一向心软。”
突如其来的情绪压下去后,茅野一言又有心情开玩笑了。
但是,里包恩敏锐的察觉到了,这里面似乎还有些他不知道的隐情。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问了也不会有结果。
罢了,这样也好,可以让蠢纲他们有点压迫感。
里包恩抬头对山本武说:“争夺战的时间确定了,明晚开始。”
“噢!”山本武应声,“一言你要来看吗?”
“打架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大晚上,”茅野一言摇头,说:“反正你的指环也拿到了,我相信沢田他们。”
不过,想到他们是朋友,不去看似乎不太好,他又改口道:“算了,等大空战的时候我看看有没有空,有空的话我拉着拖车去看。”
“?”
“为什么要拉着拖车去看?”
茅野一言:“因为我怕沢田被打得爬不起来啊!”
明显是开玩笑的一句话,里包恩都懒得说这个胡言乱语的家伙了,留下一句话直接闪身走人。
“山本,明晚你记得到并盛中学。”